严
朱大人当即便要调派府军前去维持秩序,曹华严皱眉道:“这些流民才到平京两日,竟然这么快就带来这样的骚乱!”
“哎,也都是饿极了的……”朱孝先脸上浮现忧郁的神情,“这次一涌而来,人口众多,实在也找不到安置的地方了”
“总要想出办法的”曹华严神情严肃道
曹华严已年近中年,可是除了一双锐利的眼睛足见他经历丰富外,他的脸上竟光滑得没有一丝皱纹当初皇帝调笑他:“爱卿竟有长生不老的妙方,可要早早献出来!
朱孝先想要赶紧去慈风街安抚流民,曹华严想了一想,道:“今日本是难得来与朱大人叙叙旧,既然遇上这样的事,本官也不可袖手旁观,不知可否让本官与大人同行?”
朱孝先看曹华严神情肃穆,正气凛然,不由得心生敬佩,自然应允了他的请求
府兵匆匆赶来时,已经有十几家铺子遭到了打劫,有的店主人在店门口无助的哭喊,有的店主人甚至被打得遍体鳞伤绝望呻吟地上已经没有散乱的钱了,可是到处都是扭打在一起的人,那些流民乞丐为了你多我少你有我无的纷争大打出手
慈风街上甚至还有十几具被踩死、被打死的尸体
朱孝先看见眼前的一幕,不由得痛心疾首,即命手下去制止还在厮打的人,有不听从者,便强制押入大牢又命人去追讨被流民抢走的店铺钱财
曹华严原本骑在马上,他神情严肃地看着慈风街上的一切,似乎在搜索些什么,接着便翻身下马,走到了一具尸体旁边,蹲下身子去看
不是踩踏致死的,他的身上是剑伤和刀伤,一连看了几具尸体,竟都是如此
他的目光暗暗沉了下来,在路上看见了车轮原地摩擦后产生的印记
朱孝先走过来,也看见了这些尸体,惊异道:“这些流民身上竟然有利器!”
曹华严站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指着不远处的一个铁匠铺子道:“或许是从那里抢来的”
事后朱孝先着人去调查,果然得知铁匠铺子遭了劫,里面的利器都被抢了
当齐芸因为伤口隐隐犯疼而醒过来时,却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屋子里她是趴着睡着的,醒来时依旧维持着趴着的动作,这是这几天为了保护伤口而下意识的形成的习惯
她慢慢撑起身子去看这间屋子,素净典雅,月白色帷幔,青莲色床单被褥,靠墙的楠木架子上陈列着闪烁着暗光的箭头,墙上挂着一幅苍茫山水图
床边的衣架上挂着一件衣服,是男人的长袍,齐芸看见那件长袍,不禁红了脸,她认得那件衣服,是楚秋明的
渐渐地她才回忆起来,马车遭到乔装成流民的刺客攻击,趁她不备时,有一个刺客钻进马车掳走了观槿!她不顾伤口撕裂,运轻功去追,就在快要追到那个刺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