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摆脱了老夫了,可是欢喜得紧哟!”
齐星儿因为再也不用挨李哲的戒尺,心中愉快,听见李哲这样说,笑嘻嘻地道:“李先生也是好先生!”
齐彦让齐星儿乖乖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不要跑来跑去,然后道:“别以为沈定堂兄来教你了,你就可以不用功学习了,若是你顽皮,我一样会让沈定堂兄打你的手板心的”
齐星儿嘟起小嘴委屈地答应了一声,偷偷瞄了一眼齐沈定,看他笑得温和,心里捉摸着,这样善良的堂兄,肯定不会听父亲的话来打她板子的
齐彦接着对齐沈定道:“贤侄啊,往后这个顽皮的丫头就交给你了,今日早朝时,护国将军听说我请了新的先生,他家也有一个远房亲戚的孩子暂时寄住在他府上,因为孩子只有五岁,不想放进学堂,所以让带过来让贤侄一同教授,不知贤侄意下如何?”
齐星儿听见,懵懵懂懂地向身边安静吃饭的齐芸问道:“父亲说的是观槿吗?”
齐芸事前并为听见楚秋明说此事,但是听齐彦如此说,自然是小观槿了
齐芸下意识抬头和齐彦对视了一眼,齐彦的眼神意味深长,齐芸不说话,又默默地低下头
齐沈定道:“自然全凭丞相大人安排”
齐彦满意地点了点头,举起酒杯朝他敬了一下,又朝着李哲敬了一下
梁国皇宫,梁皇宁修,接见了一个穿着破烂,蓬头垢面的人
虽然这个人外表狼狈,但是身形挺拔,站在大殿之上,昂首挺胸,并不见他半分卑怯
梁皇宁修端坐在宝座之上,对下面的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昔日大运国堂堂的皇子,如今却变成了这样一副模样!”他的声音里的带着几位玩味与戏谑,“你已来朕大梁多日,朕不相信与你接头的人会没有一件得体的衣服给你?”
乾琰微微抬起下巴,直视着宝座之上与自己年纪相仿却不怒自威的梁国皇帝,他脸上神情坚毅,微微扯动嘴角露出一个笑来,道:“即便是穿上陛下赏赐的锦衣华服,我如今也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乞丐罢了我以这样的面目来见陛下,就是为了让陛下看见我今日之狼狈不堪,今日我所受的耻辱,必当一一报还大运”
梁皇宁修也笑了,他的相貌平平,可是被他的一双眼睛盯上,必定感受的无形的威慑与压迫力,让人不敢轻视
“所以,你如此,是为了让朕看见你报仇的决心,然后放心与你合作?”
“诚如陛下所见”
“可你如今一个举国通缉的逆贼,于朕又能有什么用呢?据朕所知,你们的那些人,全部都被剿灭了”
乾琰笑起来,底气十足,甚至带着几分傲气,“无用之人不会来照陛下,我这些年来,已经将大运所有的城防地图,国政利弊,全部记在了心里,陛下若有所需,随时可取而用之”
宁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