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三丈,打算将此人绳之以法
“白畜”同志先打开手机上的手电,摸起门背后的一巴大拖把,蹑手蹑脚朝着后排走去一路上,她垫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走着,深怕弄出一点儿响动,就会惊醒那个偷偷溜进来睡觉的人
可是,由于后排地上的垃圾不少,尤其是那种会擦啦响的塑料袋,更是扔的到处都是
所以,没有响动的前行,就变得很是困难
就在快要接近小床的时候,“白畜”老师脚下一个不留神,“噗呲”一声响,就点燃了整个漆黑的房间
瞬间,从那张小床上,就传来一声清晰的“咯吱”声
“王八蛋兔崽子,敢偷溜进阅览室,还敢睡在我的床上!今天不打死你,我不姓白,往哪儿跑!”她咆哮着,迅速将手机塞进裤兜后,双手立刻举起大拖把,就往床上不停地砸去
黑暗中,奇怪的“咯吱”声不绝于耳,看不清东西的“白畜”老师闻声定位,举着大拖把就朝床上和四周一顿乱打
半天后,屋内变成了一片死寂,床上也不再有任何声响“白畜”同志听到这里,得意的笑了笑,将拖把放在地上,用手摸着墙壁,想去找开关开灯
突然,她闻到一股浓郁令人作呕的臭味,然后一个冰冷尖爪的可怕东西,就扑到了“白畜”同志的脖子上
顷刻间,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席卷了全身,那个东西咬开了她脖子的动脉热乎乎的血液,像油田里的石油般,喷溅了出来
那一刻,比起身体的疼痛和内心的恐惧,能支配“白畜”老师行为的情绪,是她内心已到达顶点的愤怒
“我C你个姥姥,敢咬我,弄死你!”她大吼着,双手硬生生将那不知名的玩意,从自己的脖子上狠拽了下来,并疯狂朝着墙壁上砸去
那个东西也在抵死挣扎,拼了命地撕咬,能接触到的身体就在一人一物,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图书管的其他值班人员听到了动静,匆忙赶了过来
据说,当其他值班人员,打开阅览室的大灯时浑身是血义愤填膺的“白畜”同志,正站在后排图书柜前,用双手死命抓着一只大老鼠,疯狂地砸着旁边的墙壁
当时,那只大老鼠浑身已经砸的稀巴烂,只能用血肉模糊来形容
但是,大老鼠那张铁筒般的黑色嘴巴,还在死死咬着“白畜”老师的手背而两只长满黑毛的爪子,其尖利的长指甲,都已深深刺入“白畜”同志的手心
同时,那条长满黑毛的大粗老鼠尾巴,也在紧紧缠绕着“白畜”同志的手腕,并已勒出血红色的印子
其他人叫来更多的保安,很是花费了一番功夫,才将那只不忍直视的大老鼠,从疯癫状的“白畜”同志手上取下来
然后,又花费了一番功夫,才让“白畜”同志慢慢安静下来接着,她用别人拿来的纱布,按着脖子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