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窗内,赫然坐着个裴和渊
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去参加席羽的生日宴因为贺淳灵曾提过
眼睁睁看着那车驶远,关瑶唇角微撇,继续点头叫了车
这个时间点的车并不难叫,不到三十秒就有司机师傅接了单而便在那车显示只离自己几百米的时候,微信音频来了
发来语音邀请的,是那只玉蝉的头像
“过马路到对面来不要走地下通道,走前面的天桥,这会儿桥上人多,安全”裴和渊的声音和刚才在台上的并没什么区别
关瑶:“可我已经……”
不待她说完,裴和渊又出声了:“我停在离桥柱二十米远的地方,不确定这里有没有探头,可以的话,你尽量走快些”
这真是……怎么整得跟偷情似的
关瑶心内腹诽,却还是取消叫车,给司机打赏了耽误费,往天桥过到对面
裴和渊的车很好认,在路灯下就像一只盘出了油的手捻葫芦
他支着肘搭在车窗上,另只手则放在方向盘上,侧头看了关瑶一眼
坐后排是拿人当司机的行径,而无论关瑶和他是哪种关系,都不适合开后头的车门
她拉开前门,坐上了副驾
没有根的情绪不依不饶,弄得关瑶莫名别扭又生疏偏偏开车这人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自她上车后就一言不发,连等红绿灯也不开腔
百无聊赖之下,关瑶低头摆弄手机,顺手把刚才在台下拍的小段视频给宋韫星发了过去,打了声招呼
也就大概两分钟的样子,宋韫星直接打了电话进来
“瑶瑶,你刚才在凯宾酒店?”宋韫星的声音中是难掩的激动
关瑶捂着手机缩在角落,轻轻应着他的话:“我在呢,还听你唱了整首歌……没事我故意没找你的……我挺好的,但听我姐说你在港市封闭式拍戏来着,倒没想到你今天会抽空走行程……”
“吱——”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关瑶的身子猛地向前倾了倾,又被男人横过来的手臂稳住
冲击力不算多强,但她吓了一跳,手机险些磕了出去
“没事,差点过线而已,不用担心”说这话时,裴和渊伸出的手臂还没有收回,人也离得有点近,说的话精准吹入关瑶耳中
“吓到了?坐车最好不要接打电话,我现在有些累,不能确保开得很稳”
关瑶握着手机,另一头,本来着急问着情况的宋韫星沉默了下,接着便听到机场的广播声,应该是在催登机
见关瑶跟电话那头的人道了再见且屏幕熄掉后,裴和渊的瞳光中浮出些微妙的,难以捕捉到的笑意但很快,他又转变作一张冷肃淡漠的脸
起码关瑶收起手机来看他时,是这样的
见他眉目懒淡确有倦意,关瑶想着这几个小时这人好像一直在和人交谈,便下意识嗅了嗅:“你没喝酒?”
“没有喝,”裴和渊目光不移,问她:“怎么,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