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昵喃,像极了自言自语,他道:“为何总是要离开我?我只是想要你陪着罢了,想要你在身边,想要与你厮守……”
“娘子不要逼我,我怕我……做出些不受控的事来”
“娘子,为什么一定……要诱他出来呢?”
由震惊到迷惑,关瑶彻底木滞住:“什么?诱谁出来?”
“砰砰——”
木板被拍动的声音惊动了关瑶,她猛地侧了头,见离得不远处的小坡之上,纪雪湛正站在个一人高的木车边,把两手拢在嘴边,邀功似地朝这处大声唤:“裴大人——现在可以跟我说了么?这该怎么弄?”
指腹落空,裴和渊直起身,与关瑶并肩立着,目光虽是望着纪雪湛,吐出的话,却仍是说予关瑶
“娘子可知,我有许多法子可让你跟我走”
“什么意思?”不安袭来,关瑶的声音已有些发颤
裴和渊温温一笑,金水般的霞线映得他眉目如画,喉腔中滑出的话,却让人浑身僵住
他微抬下颌,看向纪雪湛,发着叹似的与关瑶轻声道:“娘子可看到了?只需我一个手势,他便会按我先前所教的去操纵那弩车可如何是好呢?那弩车我动了手脚的,一个不慎,匣内的箭便会倒射,十有八九,便会刺入他的腹中……”
“再如我所说,我与北绥王有些私交为安定边境,为两国交好,若能有宗室贵女远嫁和亲,这邦交自然要来得愈加稳固些”
“至于和亲之人……为夫瞧着前朝那位七公主,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前朝七公主,裴和渊所指的,是贺淳灵
适才竹林抚琴的云中仙人,刹那变作满口威胁的怪戾鸱枭,关瑶登时骇出一脑门薄汗来
作者有话要说:白容易染黑,黑不容易变白,所以白狼其实骨子里也不是什么温善之人,但比起疯得彻底的黑狼,他担得起这几个字
我在想法子让瑶妹儿施展驯狼术,好好调/|教他,总要从肆无忌惮不知收敛,变作俯首低眉,任卿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