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我这么些年的份上,过些日子我便帮你开了脸,把你抬做秦扶泽的通房,省得你一心向他,却还要在我这里讨眼色”
被安了个莫须有的私心,丹叶心内惶惶,越加慌道:“奴婢一心向着县主,怎么对郎君……县主,是奴婢说错话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县主饶了奴婢!”
把人弄得冷汗倒流不停作揖,麓安还行若无事地敲了敲车框:“走罢”
马车出了陋巷,骎骎轮声裹着车厢中那小声的,压根不敢停下的告饶之声驶到大街之上
每每发气,总要有人承着怒火,才能平息麓安心头的不悦
她面无表情地靠坐着,期间无意掀了掀侧帘,目光却凝在某处,顿时溢出声冷笑,一脚踹开丹叶,唤停了马车
马车驻于路人稀少的街旁,再往前,便是金钉朱漆的大门,以及成列的禁卫
而麓安下了车后,直接便扬声唤停了正向那大门行去的一位年轻妇人
那妇人身着霜白裙衫,柳眉弱骨面目清丽,正是曾有她有过交集的杨莺
麓安看了看杨莺所行的方向,又极近傲慢绕着她走了一圈:“你这是要入宫?”
杨莺绷起脸,低声应了
“你入宫作甚?”麓安抬着下巴,居高临下地逼问
“自有要事在身,不劳县主垂问”杨莺答得不卑不亢
见她这般硬气,麓安斜眼睇道:“哟,石夫人这是在与我置气呢?为何?就因为本县主没把你送入临昌伯府,没助你给三郎作妾?”
提及此事,杨莺的脸不可避免地变得难看起来
见状,麓安心中却快意至极,环起手臂不加掩盖地哼笑:“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想利用我接近三郎?”
杨莺收紧十指,提在手中的漆盒握得紧紧的,紧也抿得铁紧,显然是被刺中伤处
麓安犹嫌不够,甚至俯身凑近道:“觊觎三郎你也配?我没把你配给个低贱戏子,便已是手下留情了,也不拿面镜子照照你自己什么贱模样别说你了,就算是你那堂姐,也不过凭着父恩才能嫁入皇家,还真当自己是什么贵女不
成?笑话”
“哦,对了”麓安轻蔑一笑:“听说你堂姐……吞金自杀了?啧啧,你说她是个可怜人吧,她偏要不守妇道,修了八辈子的福嫁入王府不算,还死不安分,也是活该”
向来肆言无忌的人,最是知晓如何羞辱她人诚然杨莺并不在意杨绮玉死活,可麓安前头那逐字逐句,都像在凭空抽着她的耳光,令她满面紫胀,无地自容
见她面色如此,麓安到底被取悦了些,嘴角满布着笑意
可令麓安稍感诧异的是,仅有几息,便听杨莺反嘴问她:“左右了旁人的婚事,毁了别人一辈子,县主心中定然很是得意吧?”
“毁了你一辈子?”麓安不以为杵,还笑得前倨后恭:“石大人哪里不好了?他到底是个医官,勉强也算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