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和……裴三郎君关系如何?”
见裴絮春低头不语突变怅然,关瑶绞着帕子急忙赔情道:“是我太唐突了,二姑娘别放在心上,我就是,就是听二姑娘的丫鬟说过,你与裴三郎君关系至为亲近,一时好奇来着”
亲近么?裴絮春目色变暗
是啊,曾经她和渊儿的关系,是至为亲近的,可到了大虞后,一切都悄然变了……
她语声艰难道:“我与渊儿的关系……曾经是亲近的,是我为人糊涂,做了对不住他的事……所以这回来青吴,也是求他恕解”说着,裴絮春朝关瑶牵了牵嘴角:“倘使我能说动弟妹回心转意,兴许渊儿便能谅我一回”
搬石块砸到自己头上来,关瑶傻了半截,又听裴絮春一本正经道:“盖说世间姻缘皆有定数,三弟妹能和渊儿成了夫妇,定
是有累世情分在前,还是莫要轻易说那分离之言”
听她连累世情分都扯了出来,关瑶脚下像着了火似的,支吾几句便慌忙撤了
待回到自已的居院后,关瑶定了定神,盯着裴絮春提来的食盒看了许久,肚子里跟生了馋虫似的,一个劲儿地勾着她的胃
抵挡半晌,终是没能扛住,让喜彤揭了盖给当晚膳
味道与卖相,都与在顺安时吃的一模一样
鹌子羹的肉块嫩而不柴,汤里打的芡儿浓稠适宜,入胃熨贴饱足
放下羹匙,关瑶又掰了块凉糕来吃
撒面的芝麻酥香,糕体压舌即化,中间的豆馅更是沙甜棉糯
“啪嚓——”
几颗板栗子被剥开,关瑶也拈了来吃
栗仁还是热的,带着翻炒的镬气,一颗入口,焦香味儿顿时溢满鼻腔
许是用了这几样带着顺安味道的吃食,当夜入寝时,关瑶发了个带有顺安记忆的梦
梦中,还是在万汀楼陪夏老神医打完马吊的一日
秦伽容身为孕妇,食欲总是说来便来,关瑶陪她大老远去吃了房记的凉米糕不够,还被拉去永泉街吃旋炒栗壳
到了永泉街已近酉时,夕阳洒了一地的浊金,屋檐墙廓,都镀着层通黄的光线
永泉街在接近城郊的位置,住的多是些靠浆洗缝补或在码头卖力气讨生活的百姓而往往这样热闹的地方,既有着巷里市井的家常里短,亦有烟火气的抚慰与豁达
秦伽容一个即将为人母的,对稚子格外亲近她和关瑶与几个长着乳牙的小童儿玩了半晌,将买到手的板栗分了个七七八八后,只好又折返那摊档去采买一遭
行至中途,二人遇见个卖核桃的小摊秦伽容停下来选了满满一袋后,悉数推给关瑶,让关瑶带回去落在汤中给裴和渊吃还诡眉诈眼地与她说这是好东西,裴和渊若吃了,一定能让她在榻上更为受用
关瑶懵懵懂懂地接了,又问道:“什么意思?以形补形?”
“以形补形?”这下倒是轮到秦伽容发蒙了
关瑶自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