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人?”
关瑶一口气梗在心头恼火怫郁,裴和渊何尝不是把个嘴唇抿得发白
因为个孩子的事,与他闹成这般
裴和渊抬眸直视关瑶,语气寒津津的:“就我与娘子,不好么?为何要多一个人?”
“可,可多出来的,是咱们的孩子啊?”关瑶眼含重惑,脑子里一百个不解
“我不想要”裴和渊固执道:“我不愿让任何人打扰我与娘子的独处,孩子也不行”
关瑶滞了一息她神情怔忪着,心里开始发沉:“夫君,你觉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不正常?”
“不觉得”裴和渊答得极快,明显是不用经过思考,便能复她的话
而便是这般,更让人心思杂乱,脑子嗡嗡作响
百般情绪冲击过后,是涌上四肢与心肺的疲乏
关瑶抚着心口,长长缓了一口气道:“我累了,我不想跟你说话,你去书房睡”
“一起睡”裴和渊不肯动
“我们在吵架!”关瑶美眸怒睁,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裴和渊不以为杵道:“一起睡,我不碰你就是了”
这是说的什么话?
关瑶气得浑身哆嗦,索性转身向外道:“好!那我去书房睡!”
有人大步上前,自身后揽了她的腰道:“我说了,一起睡”
不论如何挣扎,关瑶最终还是被带回了榻上
只她心头堵着气,怎么也不愿让裴和渊替她脱衣除袜裴和渊倒也不勉强,似乎只要不和她分室而居,他便愿纵着她
帐子掩下,夫妇二人各盖一被,这些时日的缱绻与缠绵,变作各自平静的呼吸
关瑶将自己掩于被盖之下,背向裴和渊而眠,心中再度乱愁如织
她的夫君,她好好的夫君,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即使是背向而眠,关瑶也能感受到热炙的双目黏在自己身上,若她此时翻身,必然会对上那双乌灼灼黑泠泠的眼眸
比先前还要阴晴不定的夫君,使她好似落入个无形的牢笼
被这般强烈的,甚至有些病态的占有欲包围着,关瑶实实在在地感觉到胸闷,感觉到难以喘息
关瑶攥
住被角,在天人交战之中,渐渐阖上双目
直到她呼吸变得均匀了,裴和渊伸手在枕上拾起她小撮头发,凑过去闻了闻后,再放在掌心,也闭了眼开始发梦
梦中,一双男女相携而立那女子的小腹微微隆起,显然便是有孕在身
女子挽着那男子的手,与那男子嘁嘁喳喳地说着什么,大抵在猜孩子是男是女该取什么名这样的话
男子心不在焉地搭着腔,偶尔看看女子的小腹,不自觉拧紧眉
彼时在二人身后的房室之中,不断传来分娩的痛呼声自日暮到晨光,再到斜阳染地之际,里头的婴孩才呱呱坠地
婴孩被抱出来,女子雀跃地上前接过手,还教那只会闭着眼瞎叫唤的婴孩唤男子作舅父而男子,却看着地上未来得及清理的血水,眸中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