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了不少手段折磨这个儿媳妇,又总吊着她一口气而不至于死
便在这纷传的流言之中,某个宁静的夜晚,靖王爷忽率领拓燕军在东昌门发动了一场宫变
而好巧不巧的是,宸帝当晚突发急病,还未来得及对上这场宫变,便猝死于东华宫
便在朝臣哗然之际,靖王爷亮了一封先皇遗诏,道那皇位本该是传予他,是先皇篡改旧诏夺弟大位在先而靖王本不欲公布这些,但先皇罪行诏诏,不仅宠信方士,还任由他们在民间虐杀小童只为取脑髓制那长生之药,私德已是败坏至极!
旧诏有老臣佐证,宫阁中的一众方士域僧更是直接认了罪种种证据甩于朝堂之上,竟无人能挑得出错来
朝堂胶着之际,又逢大琮在上宁关赢了北纥的捷讯传来
才一仗,便将北纥打了个屁滚尿流,活捉了北纥之王
那领兵之人正是靖王幼子,贺博正
传位旧诏,先帝劣证,靖王府之功绩,种种种种,似乎天都在助靖王即位
不到一月光景,大琮的天,就这般变了
新帝即位后,裴和渊被升了位阶,自御书苑代诏官升为侍御史,极得圣上青眼
按说这般宠臣新贵,怎么也会忙得见首不见尾极少着家,可裴和渊却格外有空
他从不参加任何私邀的宴局,即使是宫中的宴,那也是能推便推,镇日记挂着回府陪娘子
这日亦是
夕阳才淡下,裴和渊便负着手悠哉悠哉地回来了
容知院内,早便听得报信的关瑶立马把手里的东西塞了个干静,再蹬开脚上的鞋,趴去软枕上随便抓了封书信在看
故裴和渊进得内室时,便见关瑶正锁着眉翻动纸页
而室中那一股墨香味,想来便是由她手上的书信中来的
“娘子在看什么?”裴和渊温声问道
自那日宫宴后,不和莫名消解开来,关瑶倒也不再冷着脸对他,二人间一幅和好如初的模样
只关于吵架的祸因,谁也再没提过而那夜宫宴发生的事,关瑶也没问过
这会儿听裴和渊问及,关瑶便直接把信给他看
裴和渊接过略略扫了几眼,见是关贵妃自宫中写来的信,上头道是一切都好,让关瑶不用记挂
裴和渊坐到榻上,抽了关瑶卧着的软枕,将人移到腿上,安抚她道:“娘子放心,贵妃娘娘与七公主殿下都不会有事的”
这样大的变故在前,关瑶自然担心着贵妃与贺淳灵的安危前几日得了这信后,一颗心好歹是放下去了些
不然,也不会想着筹划自己的事了
她枕在裴和渊腿上,掀大眼问:“夫君不是要去参加宝津楼参加晚宴么?怎么回来了?”
“还有两个多时辰,不急”裴和渊一边说着,一边替她理着鬓发
还有两个多时辰,这两个多时辰,他还要做些什么不成?
这般想着,关瑶拿眼偷偷瞄他,结果被抓个正着
“娘子看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