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为了彰显诚意,这处楼盘除却四处盘杂的青苔和墙缝里顽强生长的野草外,就只有孤身一人的达达利亚
甚至大方地把弓胎都扔在一边,摊开双手,满脸的诚意
“跟刻晴小姐谈吧,只是受雇的……保镖”见刻晴登上楼板,自然地侧身让开
刻晴绕过侧开的身体,直面微笑着的达达利亚
“愚人众如此作为,是铁了心要与璃月与总务司交恶吗?”刻晴站定后双臂抱胸,不再像上衫昭月那般还客客气气,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责问
“当然不是,您要知道,执行官虽然共同听命于女皇大人,但是彼此之间并不能互相指使,散兵的计划无权喝停,只是爱好和平,不愿意让单方向连累也在璃月混不下去,这不就是来举报的作为了吗?”
达达利亚连连否认,只言片语加上不经意间流露的神情,都能说明对于散兵的不喜
“那这位达达利亚执行官,能否助一臂之力呢?”
听完达达利亚的自述,刻晴用手抵着下巴,试探性的问,答案当然是不行,达达利亚摆着手,苦笑着
“不赞同的做法,但们毕竟是同僚,能通报给二位就已经是难得的破例了”
“那多谢您的配合,达达利亚先生,如果真的逮捕了散兵,们会对您和您的部下网开一面的”
“那,就静候佳音了”
目送刻晴雷厉风行地继续奔走,达达利亚笑呵呵地挥手道别,倏然一抹深紫色的光在身侧凝实,化作一名戴着斗篷的雷莹术士
她扭过头来,面具下的碧色眼睛看着达达利亚,脸上疯狂不在,恭敬地弯腰
“让们先厮一会儿,正好彼此拖延住,散兵根本不顾及的计划,还好也没透露核心的部分,女士不日也要来,真是头疼
也多亏散兵这家伙要调回去了,虽然不知道的布置被全盘打乱后,还要怎样谋夺神之心”
头疼于两位同僚同时在璃月相聚,但想到可能的画面,嘴角又情不自禁地勾勒出幸灾乐祸的微笑,已经迫不及待等着散兵出丑了
回到天遒谷建筑遗址的底部,跑过临水的平台,刻晴的步伐愈发急促,特别是脚下逐渐变得震颤的大地,更是令她神色凝重
公子在与刻晴的交谈中大概交代了散兵的计划,也将指向透露,包括散兵如何实现
对方居然是想要唤醒龙蜥一族的霸者,古岩龙蜥
震惊于这种贴近地脉的怪物悠长的生命之时,刻晴自然而然产生了忧虑
如果真的是古岩龙蜥在世,那大地震恐怕免不了,最好的情况也是天遒谷裂谷的状况加深,如果再深入思考,恐怕会触及那位古老的龙祖的封印
“刻晴小姐,停一下”上衫昭月忽然顿住了脚步,刻晴急促的冲势一下子暂停
见缓缓绕行,挡住了道路,刻晴不禁露出一抹凄然的笑容,“在知道和那个达达利亚有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