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夭莲陶口中吐出了一个字,倒是让斯华年放心了不少
而夭莲陶硬生生抽回了手掌,在脸前连连摆手,又遮住了面容
他显然是在送客,而且情况比较复杂,虽然荣陶陶亲口证实自己没有危险,但却连解释的精力都没有
斯华年也是有点懵,迟疑片刻,开口道:“你的父亲打来电话,说要找你”
荣陶陶根本不说话,只是那颤抖的手掌连连摆着
斯恶霸的眼神难得柔软了下来,面色不忍,也带着丝丝怜悯
她一手按在了荣陶陶的脑袋上,揉了揉天然卷儿
无论他正在追求什么、试图达成什么目标,她只是希望他此时经历的苦痛......是值得的
身后,樊梨花弱弱的声音传来:“斯教?”
斯华年轻抚着荣陶陶的脑袋:“和荣先生如实说明情况,淘淘现在通不了话”
“别让...任何,人,来我在,成长”荣陶陶颤声说着,足足十几秒钟,才拼凑出了一句完整的话语
斯华年扭头看向了樊梨花:“你听到了”
“好的”樊梨花小声回应着,转身离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斯华年再次看向了荣陶陶,看着他那抽搐颤抖的模样,她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仿佛回到的几年前,松江魂武的校医院里
当年,她也是这样守在他的床边,彻夜守护重伤昏迷的他
区别在于,现在的荣陶陶更强了,但他经受的苦难,反而更多了?
如此努力的变强,依旧要经历这些,那奋斗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
就是为了迎接更大的苦难么?
沉默片刻,斯华年拽来了桌前的办公椅,放在了床边
她一屁股坐了上去,亦如当年,翘起了二郎腿
默默陪伴了他不知多久,斯华年甚至有些担心,他什么时候会突然抽搐昏死过去
终于,斯华年还是没忍住,轻声询问道:“值得么?”
“嗯...嗯”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斯华年无奈的笑了笑,低下头,默默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她不知道荣陶陶正在经历什么,她只是希望,这个世界能对他温柔一些
关于压迫他、欺凌他这类事,有她一个人就足够了
望天缺城,石头小院,二楼卧房
荣远山放下了手机,拉开了阳台拉门,看着阳台上伫立的妻子:“不行,淘淘现在正是关键时期,脱不开身他的夭莲分身连说话都困难”
徐风华负手而立,望着青山军大院,轻声道:“那我们去吧”
荣远山眉头紧皱,沉思片刻:“淘淘的隐莲才是最佳选项,跟踪、暗杀专精
有他在,我们完成任务的几率才更大距离他接受淬体已经过去7天了,要不我们再等一周?”
徐风华转过身来,看向了丈夫:“连我都不信任了?”
“怎么可能”荣远山迈步上了阳台,一手按在了徐风华的肩膀上,“你知道我的,我只是给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