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容浩大,守军都十分震
惊
城上守军严阵以待,各路兵马紧急调动,街道上人喊马嘶,乱成一片,不多时府衙内也灯火通明,差役们急匆匆地赶来报信,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府衙正门对面的大街上有一座深宅大院,高大的院门紧闭,铜环内的门洞之中,却正有几双眼睛紧紧盯着府衙大门
“情况如何?”众人紧张之中,一道冷漠的声音传来,正是枯坐在葡萄架下的安末真达
一人回头答道:“主人,衙役们进去了,大概是去报信了”
“好,就是现在!”安末真达猛然起身,摆手道,“开门!”
“是!”守在门口的下人齐齐用力,沉重的木门缓缓打开,发出轰隆隆的闷响
“随我来,依计行事!”
安末真达整理了一下衣衫,大步走向府衙,在他身后,跟着五百多穿戴整齐的士兵,个个披甲执锐,杀气腾腾
径直来到府衙门口,守门的士兵见是安末真达,疑惑道:“且渠大人,你这是?”
安末真达笑道:“听说有人攻城,正在全城调兵,我特来保护程长史,他现在何处?”
守卫答道:“长史正在府中部署人马”
安末真达微微点头,带着一众士兵闯入府衙之中,他本就掌管扜泥城的巡逻护卫之事,守军看他带如此多的士兵进入府衙,虽然有些奇怪,却也不敢阻拦
刚进入府衙中庭,安末真达一摆手,留下几十人守住门口走廊,看到大堂内果然灯火通明,许多人正忙碌着传递公文,公案后面程武披衣而坐,须发都来不及整理
安末真达带兵直闯大堂,走到台阶上大笑道:“哈哈哈,程长史,不必忙碌了”
大堂内众人大惊,看到外面全副武装的士兵,纷纷向后退开,只有几名衙役横刀拦在门口,冷冷地盯着安末真达
程武抬起头来,手中笔微微一顿,蹙眉道:“且渠大人,你这是何意?”
“嘿嘿,你们大将军刘封不是号称料事如神,神机妙算吗?你到现在竟然还不知情,真是可笑,可笑啊可笑,哈哈哈——”
安末真达背着手站在门外一阵大笑,斜睥着程武冷然道:“程长史,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也是你们汉军的末路,本侯要让中原人知道,西域不是你们能染指的”
程武将手中笔啪的一声拍在书案上,抓着衣服霍然起身,厉喝道:“安末真达,你好大的胆子,安敢造反?”
“哈哈哈——”安末真达一阵狂笑,藐然看着程武,“死到临头还口气不小,让你们猖狂一年,本侯早就受够了!本侯是为楼兰国复辟而战,什么造反不造反的?”
看程武面色难看,安末真达大为得意,转身一摆手:“来人,上!”
一声令下,庭院中的士兵便如狼似虎地冲进大堂了,守在门口的衙役哪里是这些士兵的对手,只能纷纷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