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以封到海外为王!
所有人都走了,朱国强却陷入了沉思,曾几何时,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而现在,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面对即将到黄袍加身的现实,朱国强整个人却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思绪之中
“但愿一切都能如自己所愿吧……”
朱国强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一边信步走向帐外几个随从远远在在后面跟着,就这么信步走着,此时的心情极为复杂
现在是西历1644年!
自己很快就会黄袍加身,很快就会登极为帝,可然后呢?
接下来,应该干什么?
推进工业革命!
推进海外的殖民事业,不,不是殖民,而是扩张,推进华夏的再一次扩张
这一次扩张将是世界性的,东南亚、美洲、印度、非洲甚至还有欧洲,但凡是日月照耀的地方,皆是大明之土……
至于什么李自成、多尔衮,还有那个生死不知的皇太极,朱国强压根就没有任何兴趣,们不过只是癣疥之疾而已
在心里默默的寻思着将来的无数可能时,突然,一阵哭声打断了的思绪,顺着萧声看去,只见星月下,一个人跪在地上哭泣,的面前有香炉、果盘,显然是在祭拜着什么
走到前去,朱国强看到了在祭拜何人
是崇祯!
而祭拜崇祯的不是别人,正是淮扬巡抚路振飞,在朱国强领兵北上时,也领乡兵五千北上勤王,两军汇合后就一起北上了
“哦,是见白啊,这是做什么?目前尚没有陛下音讯尚未传来,为何如此这般?”
正祭拜着先帝的路振飞急忙回身,见是大将军,连忙请罪道:
“罪臣见过大将军,虽说没有陛下音讯,可是陛下既然已经传位予大将军,想来陛下应该已经殉国了,所以臣才会……”
“哎,见白有心了,不过,要是没有确实消息的话……”
不等大将军把话说完,路振飞的眼泪又流了下来,突然跪下说道:
“大将军,臣有一句不知当讲不当讲的!”
看着突然跪在地上的路振飞,朱国强问道
“有什么话要讲?”
“大将军,臣以为大将军虽无意现在继承大统,但理应将陛下殉国的消息告知三军,为先帝发丧,如此方才能安定天下”
朱国强沉声说道
“是指在消息不明时,就为先帝发丧吗?”
路振飞叩头出血,泣声道:
“大将军,国不可一日无君,先帝既然传位于大将军,大将军理应继承大统,大将军虽不愿立即继承大统,但可先为先帝发丧,如此一来,天下臣工自然也就知道新朝既是大将军行在……”
听着路振飞在那里分析着为崇祯发丧的种种好处,朱国强仍然沉默着
“是请大将军想想,虽说现在有先帝诏书传位,可是在各地仍然有诸藩在,先帝诏书中的令亲藩拱卫中枢,要是不臣之人勾结亲藩,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