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如此,于某既是在九泉之下,亦感激将军大恩”
于树杰之所以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是因为流寇贼性,每战必定尽掠阵亡官兵的盔甲兵器衣裳,腰牌…将来们归葬忠烈祠时,还要靠腰牌识别身份
想着几千弟兄随自己一起出征,到最后却全部战死现在自己能做的是什么?
也就是和们一起到忠烈祠里再相会了
面对这样的要求,李过点头道
“将军放心,必定叮嘱众儿郎”
“多谢……”
这两个字说出后,一直站着的于树杰,抬头看了一眼旗帜,又咧嘴笑了笑,最后又自语道
“世子爷,臣去了……”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柱着刀的用尽最后的力气把刀放在脖颈上,然后挥刀自刎……
看着轰然倒下的明军将领,李过半晌都说不出话来,良久才说道
“传令下去,好生将们安葬,只准取盔甲兵器,们都是于咱们汉人有功的功臣,不能辱没了们……”
就这样,李过骑在马上,静静的看着已经倒下于树杰,看着那面倒下的旗帜
“爹,就是一个败将而已……”
儿子的话让李过不悦道
“来亨,是德藩家将,当初也是杀过东虏,为国立下汗马功劳的,这样的人……哎!”
摇头长叹着,李过的脸色显得极为难看,甚至没有再去提逃去皇帝,也没有下令追击,追也追不上了
当唐通到来时,询问是否追击时,李过甚至都没有看一眼,手中拿着那柄于树杰的直刀,看着刃口砍杀时留下的锯齿,心里暗自寻思道
“为什么同样是官军,差距却如此之大……”
显然,唐通并不知道这位制将军在想什么,看着其端祥着手中的直刀,便主动解释道
“制将军,这直刀是平虏军特制马刀,看它的刀身笔直,刀尖锋利非常,平虏军专门用此刀破甲,们用它时,都是平举此刀,然后借马力冲杀,即便是东虏穿着厚甲……”
突然,唐通惊愕道
“这平虏军到了……”
甚至就连唐通自己也没有留意到话中的惧意,平虏军到了,那,那位大将军还会远吗?
李来亨忍不住讽刺道
“唐将军,瞧吓的,那平虏大将军那怕就是三头六臂又岂是大顺的对手!”
“少将军所言甚是,甚是,末将只是奇怪们来的怎么这么快,看这平虏军能日行千里的传言确实不虚啊!”
“什么虚不虚的,们是从山东过来的乡兵,狗东西,可真硬气,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就没见过像们这样硬气的……”
听着儿子的话,李过默默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走,回京给皇帝复命吧”
“那明国皇帝?”
“追不上了!”
丢下这么一句话,李过在跳上坐骑,正准备离开时,又特意吩咐道
“记住,不能动们的腰牌”
说罢,李过就纵马离开了这片战场,在离开时的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