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溥的心中暗自叫道
虽说辽东军军费充足,可还没有阔绰到像他们这样,成天鸣铳放炮的,毕竟火药那是要用钱买的,可是平虏军却像火药铳子不要钱似的,在那一个劲的放铳,这那里是放铳,分明就是打银子啊!
在他们惊讶之余,又看到约莫有上千名披甲兵从阵中杀出,战法看起来倒是极娴熟非常,良久,祖泽溥都无法平静
“平虏军当真不是浪得虚名啊!!”
盯着再次整队的平虏军,祖泽溥若有所思的想着,恰在这时,已经整队准备离开的平虏军队伍中,歌声突然响了起来
“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
不是一个人在唱哥,而是所有人都在那里唱了起来
“君不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冠误此生况乃国威若累卵,羽檄争驰无少停弃我昔时笔,著我战时矜一呼同志於十万,高唱战歌齐从军齐从军,净胡尘,誓扫虏奴不顾身!”
数千人齐声高歌的声势甚是惊人,即便是见惯了大场面的祖泽溥,一时间也被歌声给惊呆了高亢的歌声响彻云霄,只震得众人心头大震
“誓扫虏奴不顾身……好一个誓扫虏奴不顾身!”
沉默良久,祖泽溥禁不住大声叫好起来,不过他的目光却显得有些复杂,直到那支大军离开时,回过头看到一旁边的车夫,似乎没有什么兴致,便随口问道
“怎么?你不喜欢看过!”
“这有什么看的啊,平虏军天天操练,天天都能看到,也就没什么新鲜的了!”
他的话音刚落,祖泽溥便惊讶道
“什么?天天操练!这,这当兵的能受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