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钱谦益还记得自己是如何凛然正气的对对方说道
“吾乃大明前礼部尚书钱谦益!”
……
可,城一破,也就是死人一个!
死人一个啊!
非死即降啊!
“蒙叟,明日就是最后期限了,不知蒙叟如何处置?”
看着立在那良久不语的钱谦益,丁继之开口问道
是江南知名的曲家,于曲乐无所不能,往日里秦淮歌姬如李香君、顾湄等人都喜与合作bq65⊙ 交游广泛,周亮工、王士祯、冒辟疆等人皆为其友而钱谦益与极熟,这次来南京,钱谦益就是借宿于家
面对好友的询问,钱谦益没有开口
“可否再拖延几日?德世子尚未至南京,兴许……”
不待丁继之说完,钱谦益便说道
“德世子为南京众官弹劾,眼下是必定不会救援南京了,如果所料不差的话,必定趁史公殉国后,笼络江北诸军,意图割据自立,大明将进乱世矣……”
摇头感叹之余,钱谦益又说道
“至于拖延,那阿巴泰又岂会再任由等拖延……”
顿了顿,又是一声长叹从的嗓间发出
“眼下南京又将如何?”
“非死即降……”
看着繁华的秦淮,道出这四个字后,钱谦益长叹道
“留都数百万生灵涂炭,辈岂能坐视……哎……不可为啊,不可为!”
听着好友的长叹,丁继之半晌都没有说话,正抚琴的想了想,然后说道
“若是人献城,蒙叟理应殉国,以全名节!”
名节!
好友的提醒,让钱谦益愣了片刻,盯着已经冻结秦淮河,沉默良久,才说道
“水结冰,不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