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刚打开一点,纱帐内却终于有一道毫无生气的声音传来
墨白手一僵,最终还是依她之言将窗子关好
随即转身,从衣袖里掏出三个信封,缓缓走向床边
当靠近,他却又止步,眸光抬起,似乎正在与纱帐内那双眸子对视
良久,他将手中信封递进纱帐:“其中一封是给母后的信,一封是给你的!”
里面并无动静
“最后还有一封,是一篇道家心法,我已查探过你的根基,你天资的确不错,所修之法亦是上乘,但却并非最适合你的,而且那梅云清自身修为便有限,她的资质不如你,也称不上名师,用她所修之经验来教你,只会误了你!”墨白平静道
这一次纱帐内似乎有了动静
墨白能感觉到里面那双眸光在盯着自己,意义难明
“就算要找我报仇,你也应该活着,更应该苦练本事!”墨白眸光微垂
果然,他的话音一落,手中三道信封已然被纱帐之内的人接过
却并未有声传来
墨白静默,随即转身,出门而去
站在门口,他思索片刻,转身快步下楼
不一会,他来到一间密室中
房间中,有人
“六爷!”阿九手臂缠着纱布,想要起身行礼
“躺好!”墨白神色威严,似乎每当来到阿九身边,他的神情都会如此
他们两人也都早已习惯这主仆身份
坐在床前,伸手为其拿脉,顷刻后放开,沉声道:“今日,我会送王妃回京,你也跟着她一块走!”
阿九豁然抬头,眼眶当即通红,嘴唇乱颤,神色肉眼可见的灰暗:“六爷,我,我,我……”
连续三个我之后,他却吐不出言语
“有话就说!”墨白却神色威严,沉声道
阿九低下了头,已是青年的他,这一刻忍不住泪水:“是,阿九听令,阿九一定好好侍奉娘娘!”
“哭什么?”墨白皱眉
阿九连忙忍住泪眼,不敢抬头
“让你回去是养伤,不是让你去养老!”墨白起身,负气双手,沉声喝道
阿九抬头看了一眼墨白,却又低下头:“六爷,我修为废了……”
墨白眸光看向他,开口道:“废了就再练,只要人还没死就行,区区小伤,用得如此作态?”
“六爷,我筋脉……”阿九也习医道,他自知自己情况,一身筋脉不亚于崩裂寸断,今后莫说言武,便是手提重物,也难
“当初我就说过,医道博大精深,别以为有了几分造诣便敢下药开单,你忘了吗?”墨白面色一凝
阿九当即一抖,又低下头
“不过才半桶水不到的功夫,也敢下定论,谁教你的?”墨白又沉声叱道
如此严厉,阿九反而神色一顿,偷偷抬眼看着墨白,眼中又有亮光
墨白却似乎怒起:“你跟在我身边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这么多年你就没有长进?人只要不死,有何惧之?别说你武道还没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