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杜先生客气了,在下并未入得道门,不过是自幼追随师父,得传道法苦修了数年而已!”
“哦?”杜先生又是一顿,显然心底微微惊奇,如此年轻就能入道,还敢与人斗法而重伤至此者,便是她所在的师门也极为少见,必可视为重点培养对象
却又自称乃是民间隐士,一无资源,二无系统传承……
她心中起疑,目光一瞥青年小刀,轻声道:“小刀,帮大夫看一看伤势”
墨白眼中一闪,但却并不变色,目光抬起看向走过来的青年小刀,微微点了点头道:“麻烦了
说着伸出了手
小刀点点头,将手指搭上墨白的脉搏,武人或许不通医道,但观之命脉却还是没有问题的
然而,只是顷刻,这小刀便是眼神陡然眯起,看向墨白
墨白微微一笑,直接收回了手,放下袖子,轻轻点头道:“苟延残喘,见笑了!”
青年小刀目光缓缓从他脸上收回,转身回了杜先生身边,微微沉默后,声音低沉到:“心脉被截断,活不过今日!”
活不过今日!
这句话,犹如轰天雷,瞬间炸的所有人都脸上变色了
包括杜先生,她那双美眸当即一挑,盯着墨白那张清秀,还带着微笑的脸,眼中波光闪烁
而齐汉山,却是一把站了起来,脸色一点点的铁青,盯着墨白嘴唇乱颤,却说不出话来
唯有墨白却是声音依然清淡:“所以抱歉,在下实在是耽搁不得了,还请齐先生帮忙去问一下,在下那汤药可曾煎了,若是没有的话,还请府上能借个药炉,待我去煎过汤药服下,先保住性命之后,再与诸位细说可好”
“管家!”齐汉山哪里还敢耽搁,当即一转身就冲着门外叫道
“大爷!”张管家就站在门口守着,听到声音连忙朝着屋内跑来
“白大夫的汤药可曾煎好了?”齐汉山直接开口问道
张管家微微一愣,他还真知道这事,连忙道:“已经交予后厨了……”
“快去端来!”齐汉山一挥手,沉声道
“是!”张管家不敢耽搁连忙快步跑出去
果然,药还当真煎了,只不过端来时,却并非热的,而是已经凉了
张管家提着心,将药汤交给墨白,杜先生等人望着那碗丝毫热气都没有的药汤,都没有说话
齐汉山却是脸色当即便是一沉:“怎么回事?”
张管家苦涩道:“先前老爷病又发作……”
哪里需要解释,墨白的药再急也没有他们老爷的病急,怎么可能为了送药,还专程打扰他看病?
“白大夫,府里并不知道您的病情如此着急……我这就派人为您重煎!”齐汉山回过头来,放低了姿态
墨白却是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没有关系,还可以用!”
说着接过药汤,一口喝下
管家退下之前,齐元胜自是亲自交代,中午务必不能误了白大夫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