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平静,一丝不苟的为银针消毒
“好了,您请放松一些,无需紧张,可闭上眼睛”墨白准备工作做好,直立起身,微微静心之后,语调依然没有变化的镇定道
中年人到底没有那么洒脱,这一刻竟然硬是不敢闭眼,只听他强制压制紧张道:“一定得闭上眼睛?”
“倒也无碍!”墨白微微一笑,摇头道:“放松!”
说着对楚若先道:“劳烦替令尊解开衣襟,先在心口行针”
楚若先身躯略带颤抖的走向前来,哆哆嗦嗦的替父亲解开衣扣,又抬眼望着墨白,嘴唇微动,眼神满是挣扎
“若先,让开,让先生施为!”中年人的声音响起
楚若先终究是最终退开两步,却是冲着墨白陡然深深一躬到底,口中带着极致的紧张道:“先生,先前多有得罪,请先生万万包涵,只待先生为家父诊治过后,若先愿负荆请罪,任凭先生发落,只求先生千万小心……”
墨白回头瞟了他一眼,却是一声未发,对着中年人微微点点头
中年人刚刚想要点头回应一下,便双眸陡然一怔,随即愣道:“先生,你这是……”
原来,正在此时,便见墨白扬手而起,中年人却豁然看到,其手中哪里只是一根银针
也正当这时,听见父亲声音的楚若先抬头,愣然间,还没搞清楚状况,便见面前这小大夫,手臂一闪,随即在他骤然瞪大的双眸之中,数枚银针,竟已直入父亲心腹
这一刻,楚若先仿似感觉自己全身血液骤然冲向脑海,手足僵硬,嘴唇想要张合,却发不出声
这是施针吗?
这是杀人吧!
然而,却已不待他想,便见墨白手中连闪,只是顷刻之间,手速简直犹如单身三十年的男子一般,快到大家都懂的地步
一小袋银针已去了大半,而中年人心口一圈,已是露出深浅不一的十来枚银针
“好了!”墨白面色平静的收手,仿佛并不觉得自己刚才到底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在父子二人爆瞪的双眸之下,随口轻声道:“接下来便是头顶行针,您还是放松就好,很快的!”
很快的?
“你……你……”楚若先陡然一把跃到床边拦住墨白:“你…怎能如此…”
他终于反应了过来,但却仍旧受了太大的刺激,难以开口说句完整的话
这是心脏啊,怎能如此,怎能如此?
快,谁他妈要快啊,是你这么快的吗?
“令尊可有事?”墨白淡然看向他:“若不允,在下收针便走!”
“你,我!”楚若先指着墨白脸色涨的通红,中年人目光也终于从胸前的银针上收了回来,沉声道:“若先,不得无礼!”
听见父亲的声音,他才似乎心下一块大石陡然落地,一回头,见父亲丝毫无恙
中年人眼中其实此时同样是神光爆闪,父子俩对视之下,同时心惊到了极点
楚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