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或许,他不是当事人,不明白他父亲和霍灵的感情,现状的复杂,或许……他前世看一些宫廷肥皂剧看多了,总之,这一幕,倒像是晋王和霍灵两个高层大佬,在感情上闹别扭,然后把他父亲牵扯进来
他父亲,只是两人最后在一起的工具人罢了
他父亲,只是一个牺牲品,晋王和霍灵两人感情之间的调和剂
九月二十六,夜
李义一行人来到一个院子前,敲门
“谁在外面?”
很快,院子里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有人问道
“左山湖里的水涨了,明天张牢头要不要去湖里捕鱼?”李义说道
“捕什么鱼?”房间里的人问道
“青水鱼”李义回道
“那种鱼太小了,我不去了”
“听说有六斤重的青水鱼,不算小了”
“吱呀——”
院门打开
一个四十多岁清瘦男子出现在李义一行人眼前,把李义一行人引到院子里,男子又在门口看了一下外面,确定外面没有人注意,才回到院子,拱手道:“恕在下眼拙,未曾见过阁下等人,阁下是……”
“为晋王府地牢之人而来”李义轻笑道
“我明白了,我们出去谈如何?家里有些乱……”男子微微点头,轻声道
“我听说张牢头的儿子生了重病,不知情况怎样?在下正好懂得一些歧黄之术,不如让在下看看如何?”李义笑道
男子皱眉,随后又展开,微微点头道:“那就麻烦阁下了”
很明显,这一行人调查过他最近的情况,如他这样的暗桩,长期生活在一个地方,很难说会不会出问题,上面派人联系做事,调查一下,也很正常,他本身就是情报人员,也很理解这种事情
只是,看对方一行人的意思,似乎想拿他儿子的安全做威胁,这让他微微有些不满和忐忑
“当家的,这些是……”
走进屋里,一个姿色普通的妇女走出来,问道
“一些朋友,找我谈些事情,正好,听说虎子病了,这位朋友懂得歧黄之术,你赶紧把虎子抱出来,让这位朋友看看”张牢头笑道
妇女眼眸一亮,连转身进屋去抱孩子
房子不大,很快,这名妇女就把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抱来,只见,孩子脸色腊黄,紧闭双眼,明显病得不轻,否则,不至于这样也不会醒来
“这位小兄弟,你一定好好帮我家虎子看看,城里很多大夫都说看不好”妇女看着李义,哀求道
看到这一幕,张牢头神色也是一黯
他中年得子,对于这个儿子,也是十分宝贝
没想到,突然得此病
只可惜,这些人不是真的给他儿子看病的,只希望,这些人看在他儿子病成这样的份上,不会再把他儿子如何
“大嫂放心,我会尽力”李义微微点道
说话间,李义把手放在这个男孩的手腕上,然后,又打开这个男孩的眼皮看了一下,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