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那个梦是预言梦吗?
“殿下为何生气?谁得罪他了?”
看着沈锦乔这单纯无辜的样子,花公公翻了白眼:“朽木不可雕也,自己想去”
花公公刚要走,不远处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
那死亡一般的凝视,那渗人的语调,很好,他们死了!
花公公立刻就把沈锦乔推出去卖了:“殿下,雁七有重要的事情向您汇报”
沈锦乔猝不及防被推出去,太子表无表情,冰冷得仿佛看陌生人的目光让她头皮发麻
沈锦乔拱手:“属下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没有回答,拂袖转身进去了
沈锦乔想要跟上去,花公公却一把拉住她:“公公?”
花公公扯着她袖子,神秘一笑:“先跟杂家来”
太子进了书房,拿了本折子坐在软塌旁边翻看,可一本折子都翻看完了,人还没来
折子都被捏皱了也没等到人,一把将折子丢下:“来人!”
门外雁风和雁云守着,不过这一次进来的不是他们,而是一个粉衣的小宫女
容君执这里没有宫女,正要发火,那宫女一抬头看过来,瞬间哑火了
沈锦乔穿着一身粉色的宫女服装,头上绑着双环鬓,看起来娇俏可人,不似她平日的锦衣华服,这身装扮让她看起来更多少女的青涩和纯真
看得容君执喉咙微微发痒,握拳在唇边轻咳一声:“还不进来”
沈锦乔进来了,请安:“殿下”
容君执皱眉看着她:“你找孤有事?”
语气不太好的样子,沈锦乔狐疑的看着太子殿下,不会是不欢迎她来吧?
沈锦乔咬了咬唇:“我来给殿下道谢的,这次的事情让殿下费心了”
太子爷抬手拂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孤可没看出你道谢的诚意”
诚意?沈锦乔下意识的就想到的是钱,她可没多少金子了,这次带来的只有那两颗骰子,不过太子爷这样她也不好意思给出手了
突然想到花公公刚刚怂恿她的:“这有的人啊,就是口是心非,你别看他很吓人,实际上是纸老虎,你要主动一点儿,保准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沈锦乔很怀疑这话的真实度,纸老虎,太子爷?就他提剑大杀四方眼睛都不眨的狠劲儿,真老虎都没这么可怕吧?
沈锦乔上前,试探的走过去,太子坐着,她站着,抱他好像不合适
微微低头,四目相对,鬼使神差的,沈锦乔微微低头,一个吻落在了太子眉心,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离
这已经是她最大的勇气了,那菲薄惑人的地方,她实在不敢下嘴
太子爷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郁闷的心情好了不少,不过就是太敷衍了,这怎么行?
深幽的眸色暗了几度,长臂一伸将那想要逃跑的兔子勾了回来禁锢在怀中,不由分说,低头吻上那日思夜想的香甜柔软
不再克制的吻,仿佛蓄谋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