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暧昧
秦牧云拒绝了金钱这种最直接的报恩方式，沈莹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bq998。cc
明明是麻烦事，但沈莹好像也期待这场报恩不要那么快结束似的bq998。cc
“那你可就是在刁难我了，我除了钱什么也没有了啊bq998。cc”沈莹抱怨说bq998。cc
这话多少带了点撒娇的感觉，让沈莹都忍不住有些脸红bq998。cc
第一次是车子爆胎了，两个正常人被秦牧云这个精神病“指点”了一次bq998。cc
第二次是自己喝醉了，跟他同坐车厢之中，自己呼出的酒气肯定被他闻到了bq998。cc
第三次，自己准备好好报答对方，结果又被拒绝了，一不小心就将心里话都说出来了bq998。cc
在这人面前，为什么总是那么容易失态呢？
秦牧云还没研究出读心符咒，也不知道沈莹在想什么，只好说：“如果沈总真觉得这个人情一定要还，那我倒是有个要求，或许比一千万的代价更高，不知道沈总你能不能答应bq998。cc”
“除了让我以身相许，都可以商量bq998。cc”说完这句，沈莹自己先忍不住笑了bq998。cc
她也是豁出去了，反正在秦牧云面前矜持不起来，索性想到什么就说什么bq998。cc
以身相许？
秦牧云还真没往这方面想，不过沈莹这么说，自己要是直接跳过话题，会不会伤女孩子的自尊心？
“以身相许没得商量？那我确实有点亏bq998。cc”秦牧云很懂人情世故地说bq998。cc
必须恰到好处地表现一下失望才行，这也是人情世故啊bq998。cc
这种恰到好处的恭维，让沈莹很高兴，眼睛都眯起来了，但很快又对秦牧云说：“别开玩笑了，快说吧，让我看看有什么事比一千万更重要bq998。cc”
秦牧云也不再开玩笑，非常认真地说：“沈总，钱主任这事，让我发现了一个问题bq998。cc我们这些精神病患者，在社会上实在太容易被忽视了bq998。cc
“我查过资料，全国精神病患者接近两千万，但这些人大部分都没办法得到合适的治疗bq998。cc不仅如此，他们甚至不被理解，病情会越来越严重，导致各种悲剧bq998。cc
“像是钱主任杨教授之类的角色，却还能将正常人当成精神病关起来bq998。cc这次要不是意外出现，恐怕钱主任还在害人bq998。cc社会对精神病人这个群体的了解太少，关心也太少了bq998。cc
“我希望，以后再也没有正常人装精神病，也没有正常人会‘被精神病’，而每一个真正的精神病患者都可以在他伤害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