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
“有劳南天师对犬子的关心”宫希晏平静地道:“我们所有人的命运,都牵系在人族的整体命运之中,无论将相王侯,又或骄才俗子,都是人族这颗参天大树的枝叶脉络树不存,枝叶焉附?我当然是教他以人族大局为重”
“宫统领不愧是国家干才,人族栋梁,好觉悟!”应江鸿赞了一声,而后道:“吾等今日齐聚在此,正是为了商论人族大局有些不利于人族团结的话,就请大家不要再讲神霄将至,景不欲以刀锋横邻,诸君欲以刀锋谁向?”
“人族大局却也不尽在此处,不尽在南天师嘴里,不尽在景国手中!”许妄在台下道:“我们秦人有句老话,‘毋观其言,且观其行’,南天师有机会也去虞渊长城走一走,看看那里的人族大局——秦人的刀锋一直是对着异族,但对于从背后斩来的刀,却也从不会手软刀锋向谁,有时候也看谁想来试刀”
秦国在秦太祖的授意下,将虞渊长城与黎国分享,双方是极紧密的盟友关系现在又见黎国在荆国、景国之间摇摆,左右逢源,他们当然是有些不太满意的
黎国应当是撬动西北风云的钉子,要实现秦国的政治目的,而不是在西北搞得一团和气
这话既是对黎国的敲打,也是对景国的警告
“秦人英雄,某家深知也!秦人的承担,当世一流!”魏青鹏赶紧出来哄盟友:“以虞渊长城为弧刀,刀锋所向,不言自明某家一直教训麾下儿郎,要循于军令,而学于秦锐士”
应江鸿哈哈一笑:“诚如贞侯所言,且观我行!”
他在台上负手:“先贤垒黄土为高台,于此观长河水势,以求治略,用心万年;昔有烈山人皇炼九镇,敕命龙君于长河,乃有万古平波;吾辈今日相会于此,当效先贤,为万世定矩,使滔滔祖河,为福泽之源,使两岸百姓,世代能安如此,才不枉此行,不愧为人!”
这要说到“愧为人”,话可就严重了
台下众人皆肃容
应江鸿道:“欲言治水,先言水族,欲论水族,先论水主今天我们坐在这里,有几个共识需要达成首先一个,关于长河龙君”
看台上闭目自修的重玄遵,这时候已睁开了如墨的眼睛他只是轻轻往后一靠,
眉眼疏朗,便有一种旁人不能及的闲适风流
他手里握着不断闪烁的太虚勾玉,不知在回谁的信,眼睛却漫不经心地看向高台
这场治水大会,到这时候才有他感兴趣的内容
无论敖舒意是否还存在,那都是超脱者的风景
他生而斩妄,也不能一眼就看到彼岸唯是如此,才被他视为挑战
旁边的斗昭也暂止修行,直接盘坐在椅子上,左手撑着左膝,右手手肘支膝,而手掌托脸以这般桀骜的姿态,审视前排的那些老……老前辈
黄舍利翘起二郎腿,双臂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