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赞,忍不住道:“姜阁员还有这等准备,老夫都想入宫求道了!”
修行路上,达者为师如今屹立在超凡绝巅的姜望,绝对有资格阐述他的道仅仅是站上绝巅这件事,就已经证明了他所行之路的正确,遑论他是以那样辉煌的姿态登顶呢?
而他也绝对有实力,指点绝巅之下的任何人
有一尊绝巅存在指点修行,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而不得的事情?
就连钟玄胤这般出身名门的儒道真人,有时候回勤苦书院求知,也不是总能见到院长他们
姜望只是微微一笑:“大家坐而论道,有何不可?”
剧匮沉吟半晌,最后道:“我相信姜阁员特地提前召开太虚会议,做出这样的提案,是已经想好了所有因果牵系,并且一刻也不愿再等待但是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姜望对他致意:“剧阁员请问”
剧匮将手上卷宗都齐整地收拢,放进膝上的书箱里,一丝不苟地做完这些才抬起眼睛,看着姜望道:“这座朝闻道天宫,有什么准入条件呢?我知道姜阁员福泽天下的心意,但你正要放开的,是一柄旷古神锋在你之前,还从来没有人能在三十岁之前证道绝巅所有人都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所有人都想成为你,乃至超越你而我要说的是——使天下人皆持神锋,未见得是件好事为祸者愈能以此为祸,行恶者而能行恶愈重甚至可以说,天下大乱,只在旦夕之间!”
这并不是危言耸听
普通人行恶,最多血溅五步神临强者为恶,动辄灭国洞真修士为恶,已经翻掌夷平一方小世界
如果朝闻道天宫教出一堆人魔来,于天下自是有害而无益
姜望当然也认真地思考过这个问题,看着剧匮道:“这正是我有求于您的地方我希望您能帮忙制定朝闻道天宫的规章制度、准入门槛,以法家之精神,持绝对公正之条例,做万中取一之选择这选择绝不涉及家世,也不在于任何人情其人之过往,即是天宫之考卷”
“我们不可能杜绝所有的坏人来求道,或者说,今日之求道者,未见得他日仍能持善念无论道儒释、兵法墨,何能例外?”
“我只是希望,至少在进入朝闻道天宫的那一刻,那是一个尽量清白、尽可能不伤害这个世界的人这世道虽然泥沙俱下,有劳您以法为筛,淘沙见金”
钟玄胤刻刀不止,静而无声
姜望把朝闻道天宫的一应法规条例,全部开放出来,让剧匮来制定,这几乎是完全放弃他对于朝闻道天宫的权利
只授业,不拥有
只传道,不营结
这完全证明了姜望在这件事情上的公心,这在事实上也更利于朝闻道天宫的推行
剧匮定定地看了姜望一眼,板正地道:“我没有别的问题了我将全力支持这件事情的完成”
以剧匮惯来的性情,话说到这里,本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