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好多人啊,都很厉害的样子,我是怕挨打……”
白玉瑕一听就明白:“放心,这回叫你们带去的都是好酒白玉京特酿,三年窖藏绝不掺水,卖多少都没事”
褚幺讶道:“这白玉京特酿,我怎么没听说过?”
“因为是我刚取的名字”
“……白师叔,你怎么自己不来这边?”褚幺问
他倒是不问向前,懒是一切的理由
“嗐!这次真不能再去我在酒楼走不开,账太多了——”白玉瑕很快跳过这个话题:“欸,你后面是谁?让开叫我看看,那个砍柴的是不是来了?别搭理他装看不见”
褚幺向来听话,但这话可不能听
他麻溜地搬椅子过去:“林师叔!快请坐!”
如今作为容国镇国上将的林羡,可是成熟了许多穿山越岭,无拘而来收起复杂的心情,拍了拍褚幺的肩膀:“你又长高许多!我来天刑崖,见证你师父成道”
这些年忙于国事,他上次见到姜望,都是赵汝成草原大婚的时候了……
姜望剑挑楼约之时,他听到消息已是战斗结束这次在天刑崖炼魔证道,他这个自谓“门下走狗”者,不能不来
这些年虽然困顿蜗角,但心中不曾忘了白玉京
也许他什么都做不到,但他愿意做他所有能做的事情他更相信,今日他只需要眺望,一如过去的许多时刻
褚幺倒是不需要安慰他是真不担心,在他心里师父是举世无敌的只是给林师叔搬了一坛酒,上了一碟花生米,勤快地又去搬椅子——
要不怎么说白师叔嘴灵呢,喊一句“白玉京砍柴的”,来了可不止一个
“祝师伯!凰伯娘!这边坐!”褚幺热情招呼:“我带了咱们自酿的好酒——”
巨大的铜镜之中,白玉瑕索性摊开账簿,盖在了面门上没眼看,小傻子净招呼这些人,这些可都是收不到一文钱的
这紧张肃穆的天刑崖,人人紧张唯独褚幺热情洋溢,忙来忙去,倒像是在操办什么喜事
叫祝唯我担忧的情绪也冲淡许多
他与凰今默牵着手在酒摊坐下来,静静等待山上的结果
……
……
法殿之中静坐的姜望,对于天刑崖外正在发生的事情,并无所知他已全身心地投入在魔意的熔炼中,连仙龙法相和魔猿法相,都一任自由
识海之中,仙念星河剧烈闪烁数不清的星辰念头,幻生幻灭在其中
太虚幻境之中,开放到最高的三十三层演道台,推动到极限,疯狂地耗功!
而法殿之中,喜魔之魔意,燃在他的【剑指炉】欲魔功之全本,焚烧在他的【三昧真炉】
他在炼魔,也在炼法
以他一生至此的积累,开天辟地第一真的修为,强修魔功,强炼魔意,要炼成一门无上的法术!
法术、道术的创造,最早就是对天生神通的模仿和阐发
其最终目标,都是以术释天,超越天生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