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去赴宴
古籍所载的“天下第一宴”,曾经盛极一时,诸方来贺,现在竟是那么的波澜不惊
可见有些东西,过去就是过去了
放眼天下如此,放之景国内部,也不该例外枯枝早落,朽骨当折!
应江鸿轻轻摩挲着剑柄
若这次靖海成功,天子不仅更进一步,也能携此威势,镇压国内外一切不服,反肃沉疴,清剜旧疮,为六合天子做最后的准备他这尊帝党真君,早都剑颤匣中可惜……
功亏一篑事败于长河
这世上所有规矩,都不是为超脱者准备的
无论怎么布局,都不可能真个钳制超脱,因为超脱者已在棋盘外
敖舒意只是自囚于心,才看起来像是能够被牵动
虽然他是唱白脸的那个,但他心中从不曾真个轻视这尊龙君愈是强者,愈知超脱之强到了他这样的境界,怎会不明白那一步有多难踏出?
但终究,意难平
这时候福允钦布满血垢的嘴唇在颤动,仿佛说了些什么,但又没有太具体的声音——应江鸿倒不至于折磨这尊水族真君,他还没有桑仙寿那般的爱好只是在动手的时候,没有留手,一不小心就打得濒死了
此刻倒是耗力吊着他的命
“你说什么?”应江鸿俯前去问
福允钦艰难地缓了一阵,终于发出微弱的声音来:“我家龙君,自始至终,未杀一人”
应江鸿没什么表情地道:“但我景国投放沧海的战士,都是因祂而死”
福允钦抿住了嘴
他或许又恢复了些力气,但他不再说话了
……
……
中古天路崩塌,标志着景国靖海计划的失败
但对齐国来说,也不见得局势就多么美妙
因为景国在海上的巨量投入,必然要有所回报,在沧海得不到,就只能转向近海
近海再怎么是齐国后花园,也毕竟算不得齐国的领土——所有人都不会承认
景国有足够的理由于此角力
且景国的力量已经投放过来了!宋淮、楼约、傅东叙、分批过来的军队……乃至蓬莱岛都出现在海上
不可能空手回去的
就这么回去,他们如何向国内的其它派系交代?
对于齐国,在曹皆挥师逃归的那一刻,战争就已经结束了但竞争,才刚刚开始
齐国必须要从现在开始,在近海群岛,正面迎接现世第一帝国的挑战
率军静候在鬼面鱼海域的王坤,强行镇住复杂情绪,迅速让自己进入新的角色
如此宏伟的靖海计划,竟然功亏一篑,要说心中没有波澜,那是全无可能但身为景国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于此独当一面,他不能让自己被遗憾左右,而是要思考如何在当前局势下,尽可能地为国家挽回更多
就比如……眼下这个被齐人所分配的帮助钓海楼协防鬼面鱼海域的任务协防的区域或许没什么意义,协防的行为本身,却不是那么没有价值
协防可以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