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其情甚恳:“老大一定要注意身体”
……
……
行走在冰川上的二人组,一脚深,一脚浅
“你说老大设坛在这里,真的会在这里动手吗?”仵官王问
“当然不会了”都市王道
这地方已经被他们知晓了,以秦广王的性格,必然要转移阵地
“我想也是”仵官王耸耸肩
又走了几步
“冰凰岛真的不能动了么?”都市王忍不住问
这次他们两个去霸角岛大杀一通,抢了不少好处,吃得满嘴流油对于石门李氏经营多年的冰凰岛,也不免动了心思路过的时候还反复踩点,秦广王陡下禁令,着实叫他有些舍不得
“秦广王既然已经开口了”仵官王果断地道:“我们就不要再冒险”
“这样吗?”都市王略显遗憾:“我们还特意传消息给李龙川,叫他注意到景国的那只乌龟,明白靖海计划的重要性……就这样把他调开,降低了冰凰岛的防御力量……这下都白费工夫”
“什么我们?”仵官王立刻尖锐地撇清关系:“消息是你传的,主意也是你出的跟人家可没关系呀!”
“……”都市王沉默片刻,摊了摊手:“大哥,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你拜托吧我不一定答应”仵官王道
都市王转头看着他,很认真地道:“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在领袖面前说我的真名?虽说男子汉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但他这么懂诅咒,回头咒我怎么办?”
“别试探了这点情报我还是愿意跟你分享的”仵官王波澜不惊地道:“他咒你不需要知道你的名字”
“大哥,你总是这么想我……那换个要求好了”都市王目光炯炯:“你能不能换回去?现在这个样子……我不太适应”
仵官王径自前行:“你如果觉得叫大哥别扭,那以后就叫大姐”
都市王碎步而前,保持一致:“欸,大哥——”
仵官王打断他:“我这一生,特立独行,从不管别人的眼光你不能适应,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咔嚓一声,脚下的冰层被踩碎,仿佛一面被光掠过的镜子
只是镜中的人影,已恍惚
……
……
陈治涛静静地坐在镜子前
当代钓海楼楼主,在这座小院枯坐了许多天,此刻出现在镜中,形容枯槁,憔悴得叫他有些陌生
这段时间他的确全神贯注在做封印术的思考,但心神一退出来,又是铺天盖地的现实在如今的环境下肩承钓海楼,他常常会有喘不过气的感受,只有独处静室,才能剧烈呼吸
风从窗外掠进来,在屋内不安分地打着旋
书桌尤其是它停驻的地方,但书桌上铺开的两张纸,无论怎么也不能被它撩动
这两张纸,本身并不特殊,但纸上的承载,有不同的沉重
左边那张写得密密麻麻,写的是他对封印“天人态”的最后思考,旁边几乎与书桌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