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要布阵设伏
独独重玄遵的信十分显眼——
“来信已转淮国公”
的确是个擅长解决问题的
姜望草率地勾了几笔,复刻几份同样内容的信,尽都原路返回——
“已经通过谈判解决”
倒是给钟玄胤的回信不太一样——
“若我出了什么意外,史书请著——‘昭王所为’”
在这些信件之外,还有一封信,来自‘祝不熟’信上只有八个字,写得匆忙,还分成两句——
“见到她了见信勿回”
姜望把这封信看了又看,最后将它卷起来,纵身一跃,落回淮国公府的膳厅
斗阁员正在桌上吃饭
一副正在与谁大战的架势,拿着筷子风卷残云
“咳!”姜望虚握拳头,抵在唇前,轻咳一声,才道:“左爷爷,舜华,光殊……斗兄!不好意思,临时去处理了点小事,让大家久候饭菜还没凉吧?”
左光殊从来都是很捧场的,一脸的惊讶:“大哥处理什么事去了?如此之快!”
姜望刚要开口
斗昭已经跳起来,一手指着姜望,对淮国公告状:“左公爷,您说过的,食不言、寝不语!这厮一来就聒噪,好没礼数!”
左嚣瞥了他一眼:“名家死矩,七代而亡薛规变法,万世德昌自家人聊聊天有什么关系?年纪轻轻不要太呆板”
在诸圣时代也繁荣一时的名家学说,是名家真圣公孙息的传承他的后人死守先圣规矩,不肯更易一字,短短七代传承后,就已经消亡
是百家学说里消亡最早的那一批
其思想最精华的部分,被其它学说吸收,自身却是再不能形成体系
法家的历史更悠久、更古老,其实也更重规矩,更难改变但在薛规变革之后,一代更比一代繁盛至今仍是天下显学
这些基本常识,斗某人哪里还需要上课!
一时敢怒难言,只得恨恨坐下
姜望心中没什么情绪,但作也作出笑容来笑吟吟地坐回自己原来位置,拿起筷子,一边夹鱼腹,一边云淡风轻地道:“听说有个叫陆霜河的,差点把我的一个朋友打死了我就过去教训了他一下,赐他一败”
屈舜华在旁边捂着嘴笑:“姜大哥的这个朋友,是不是姓‘斗’啊?”
“是……不是呢?”姜望拖长了声音,友好地看向斗昭
“什么叫差点被打死了?”斗昭的声音从牙缝里往外蹦:“我活得好好的我是以一敌二!是一把刀,对付七杀真人陆霜河与天机真人任秋离的联手!”
“任秋离?”姜望随手掏出一个残破的罗盘:“斗兄是不是在说……这个长生司南的掌管者?”
他一边说,一边把已经破损的长生司南递给淮国公:“左爷爷,这个交给您,好像是南斗殿的镇宗宝贝,我也用不上您看看是否有助于早点揪出长生君”
他又补充道:“对了,您用的时候让人擦洗一下,上面恐怕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