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你在画什么!一天到晚给我——”姜望猛地踏步过去,一把夺下他的账簿,看了两眼,又拍了回去:“嗯,账记得不错都写满了”
白玉瑕狐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有事瞒着你的掌柜?这么疑神疑鬼的”
“你别恶人先告状啊”姜望指着他道:“这几个月总能在门口看到你,你想干什么?”
“凑巧遇到罢了”白玉瑕耸耸肩膀:“你这是要去哪儿?”
姜望问道:“我现在去哪儿要跟你报备是吗?”
白玉瑕的表情很是无所谓:“好奇而已,你要是不方便,可以不说……有什么不方便吗?”
姜望笑了笑:“我去太虚山参加太虚会议,你也要去吗?”
“我可以吗?”白玉瑕问
姜望一脸的高傲:“你是太虚阁员吗?”
“……打扰了”白玉瑕掩面退下
姜望两手空空,脚步轻松地往外走,不时说几句闲话
“褚幺今天的功课别忘了!”
“玉蝉你记得监督他你自己的修行也要抓紧……你今年肯定可以神临,你没问题的”
“告诉厨房别留我的饭本阁担责天下,今天没空吃饭”
他缓步走出白玉京酒楼,没回头地挥了挥手,告诉人们不必送像这只是寻常的某一天
一步太虚无距,已然消失无踪
……
……
太虚阁中,阁员落座
这是太虚阁成立以来的第四次太虚会议,也是会议改为半年期后的第一次长达半年的时间,众阁员想必都准备了许多提案
姜望本以为自己会是最晚到来的一个,但事实上他落座的时候,尚有一位空悬——仍然是李一
今天的太虚阁,比往常安静得多,没谁窃窃私语在太虚会议开始之前,大家好像都没有谈兴
姜望也一言不发,平静地坐在那里
当时间走到辰时,日晷清晰刻度,这一次的太虚会议便正式开始
苍瞑瞅了斗昭好几眼,见这位脾气最坏的始终不发言,只好亲自出马:“李一这是迟到,还是不来了?”
“迟到就是不到”剧匮面无表情
钟玄胤平静挥笔:“记为缺席”
苍瞑等了一阵,并没有下文,只得又道:“然后呢?”
他不是个爱说话的人,但斗昭这个‘急先锋’今日出奇沉默,他如之奈何?多多少少也要找点景国的麻烦,不然这次会议不是白来了么?
李一再次公然缺席,自然要大批特批!
剧匮说道:“我们上次定的规矩,是一年内缺席三次,便要求景国换人但现在改为半年一期会议,怎么也不可能凑齐三次”
很明显,李一也不是个真呆子
确定现有的规则影响不到他,他才堂而皇之的旷工
剧匮的意思很明白,现场再定个规矩把李一逼回座位上,也没什么太大意义
“就这样吧”重玄遵轻轻敲了敲扶手:“李一不参与会议,是放弃自己的权利旁人也没什么可干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