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才?要处理太虚事件池里的琐事,完全不会是什么问题
但在姜望看来,确然无此必要
连玉婵始终和象国割不开,祝唯我和白玉瑕,都自有其道,不应该为琐事所累开一个白玉京酒楼,让他们耍耍也便罢了没理由用他姜某人的权欲绊住这些天骄
再者说……他也真没什么权欲
他所求之路,是大道直行,是独攀绝巅,是那亿万中无一个的绝顶高处
他要往高处走,不是为了把别人踩在脚下,而是要问一问修行之巅在何处,只是想看一看……天尽头
太虚阁员这个身份,对其他人来说,必然还意味着诸方势力影响力的延伸唯独于他而言,就只是太虚阁员而已
他只需维护太虚铁则,维护太虚幻境,其余全都不必考虑
从这个角度来说,九位太虚阁员中,他才是与太虚道主最靠近的那一个
所以雪国谋求什么,傅欢计划什么,秦国又有什么动静……他何必在意?他只需要确保最后,雪域愿意对太虚幻境打开在这个过程里发生什么,他不想干涉,也不觉得自己能够干涉
天行有常,人各有谋,不因他姜望而变化
上次祸水生变,他也是机缘巧合,才全程在悬崖边上做了看客若早知血河是那样一局,他宁可拉着祝师兄去虞渊
姜望这番坦率的表达,令阁内一时静默
无论怎么说,一位不争权的阁员,总归是更叫人亲近的尤其是在诸方阁属私底下竞争激烈的时刻
钟玄胤轻叹一声:“姜阁员坦率自我,令人羡慕”
“人生在世,万般烦恼,无非放不下”姜真人道:“永世圣冬的牵挂多了,也就成了极地天阙”
这当然只是一句不痛不痒的、彰显真人风度的话语
事后他也未必记得自己说过这样一句话
但钟玄胤却是顿笔当场,怅然有思
“钟阁员有什么特别放不下的么?”姜望立即问道
姜真人对钟玄胤还是颇为亲近的毕竟背人家老师所著的《史刀凿海》,背了这么多年……
当然,此刻是好奇居多
钟玄胤立即收敛了表情:“我一大把年纪了,有什么放不下,倒是你们年轻人……议事吧!”
“本月倒是没什么大事”剧匮道:“各殿的效率都很高,琐事也都清空了”
苍瞑亦道:“框架搭起来后,做什么都很简单”
剧匮道:“只有一件,需要先告知诸位——五刑塔以后不再负责太虚事件池,将专注于对各殿的监察以使权责分明,不叫法为空文”
斗昭皱眉:“这事不是有太虚道主管么?”
黄舍利也开口:“谁还能瞒过超脱去!”
剧匮平静地道:“众所周知,太虚道主不会干涉现实这是为了防止有人利用现实手段,隐藏太虚幻境里的勾当……这件事情已经得到太虚道主认可,我不是拿出来议的,只是告知”
自此以后,太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