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它应该是工具,而非公理”
吴病已道:“它是实现公理的工具”
孟天海摇头:“不,它是维护统治,整合资源的工具人道洪流的确是涓滴人气成就,但有些人永远只是一滴水,而另外一些人,引领潮头”
“想必你是后者?”陈朴在这时候出声
他出声的同时,也再一次点燃了大礼祭火炽白色的火焰,再一次爬上孟天海的道躯
孟天海不再对耗,直接一掌翻下,将大礼祭火扑灭:“我是河岸,改变洪流的方向!”
以他表现出来的实力,扑灭大礼祭火不算什么
但他现在的这个动作,太轻易了……
这可是之前几乎将他道躯焚尽的礼火!现在却像捻灭一颗火星子般轻松
经历了八门法界的洗礼,他仿佛……更加强大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以不同身份不同战斗体系走在人前,从来没有展现过全力
他的极限在哪里,他自己都未触碰
在与强者的对抗中,他也在逐渐找回他隐藏了五万年的力量吴病已刑杀他于时光,反倒让他时时回想,清晰过往!
“你是河鳖!”
司玉安话语简单,剑也干脆已经斩破那劫拳,再一次提剑近身,倏然一剑点天灵
此剑开天!
剑气之锐意,割开感知
既掀穹顶,也掀颅顶
此剑非止如此,宋菩提藏刀在其中
剑光之中藏刀光,恰是梅花之中一点雪
孟天海恍如未察,只闷声道:“我感觉我在对牛弹琴,你们都不理解,也不愿意理解”
“太可惜了我所开辟的大世界,我本愿意让你们追随……”
他有一种类似于孤寡老人得不到认同的情态,叹了口气:“真不想离开这里你们知道吗?已经很久没人给予我痛楚”
“我几乎都忘记了……”
“这种,这种感受让我感觉自己,还活着”
他说话的时候磨磨蹭蹭,但动作却干净利落
猛地从腐朽的棺木中站起身来,一拳砸中剑锋,又抵着昆吾剑,去砸宋菩提的刀!
刀剑交撞,哀声长鸣
此刻孟天海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打得洞天宝具都难堪其负
一拳横世,抵剑抵刀,抵着司玉安宋菩提不断后退——
倏然上高天!
他拳如砸铁,一拳又一拳地砸在昆吾之上司玉安居然让不开,宋菩提竟然走不得!
拳头砸出来的火星,紧紧地贴住剑身,带来无边热浪,映得一片火红
他竟然在交战的过程里,试图重铸昆吾!
便在此刻,吴病已抬步而至,一指点来,敕曰:“回头!”
孟天海猛回头!
这一回头,漫天神佛的巨大虚影,同时俯瞰吴病已
他以比逐杀司玉安更坚决得多的姿态,回头的同时也回拳
天地倒转,阴阳逆乱
他的拳头贯穿了岁月,无可阻挡地砸在了吴病已的指头上,碾碎指头、轰破道则,还向前,将这位矩地宫执掌者的整条右臂,都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