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为何不拜中央天子
当时才六岁的魏玄彻说——“汝亦天子,我皇爷亦天子魏皇子岂能拜景天子”
此事见于《魏略》
因为对魏玄彻的喜爱,魏明帝甚至于力排众议,废掉太子,亲手抹平了所有不安定的因素后,传位于才能并不显眼的第三子,也就是魏玄彻的生父,即魏钦帝
而魏钦帝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立魏玄彻为太子后来执政也没有多少年,便主动传位
有的人生来就是与众不同,应该说魏玄彻这一路走来,每一步都在贯彻他的传奇
自他即位以来,大魏国力蒸蒸日上哪怕强行扭转百年之国策,举国推行武道,也并未引起太大的动荡,安稳度过了最痛苦的时期……未来足以期待
此刻他站在丹陛之上,负手看着他的龙椅,以及龙椅后恢弘的大魏江山浮刻,只给了卸剑入宫的燕少飞,一个孤独冷峻的背影
“燕少飞无能,未有留下刺客……”燕少飞礼道:“请天子降罪”
“不是已经留下来了吗?”魏天子的声音很是淡然:“你焚了两具刺客的尸体”
燕少飞没有言语
他的得意剑,当初就是魏天子所赠他对魏天子很是熟悉,深知天子之言,就是真相本身天子之言既出,无论事实要怎么剖面,最后都要削成这样模样
那么他的确留下了两个刺客
这时殿外有个声音禀道:“陛下,提刑司还在调查,究竟是谁受了刺、或者说本来谁将被刺……现在各地都没有消息传来”
“叫他们不用查了,提刑司力量有限,不要浪费在装腔拿调上”魏天子道:“派人备一副棺,送去章守廉府中也去跟皇后说一声,叫她节哀”
燕少飞那秋刀也似的眉,略略一挑因为章守廉这个名字,本来是他这次回到魏都,第一个要杀的人
殿外那声音领命去了,魏天子却并不继续这个话题,转道:“你去国远行,一别数年,可有想明白什么?”
穿得简单朴素的燕少飞,在威严雄阔的大殿里,站成他自己的姿态:“没有想明白的,还是想不明白”
“还要去想吗?”魏天子问
“算啦”燕少飞道
魏天子回过身来,就在丹陛之上俯视着他:“你也是皇室血脉,正统帝裔虽然流散多年,失了传承,毕竟觉醒了血脉神通,又有这样的天赋才华……没有想过光复大燕吗?”
昔日有大国名“燕”者,横据现世东南,镇伏祸水,势压诸邻而竟倾覆于一旦,王朝四改,消散如烟云
夏立之时,已不知有燕如今夏亦亡
燕少飞平静地道:“若我做过这样的春秋大梦,陛下难道能够放心?”
“朕有什么不放心?”魏天子淡笑一声:“魏国是一个很公平的地方,你能在魏国做出多少,你就能为自己赢得多少
“游惊龙天资绝世,崩溃道心,自毁前途,仍然殃及家族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