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处,凭栏观湖,终究也是引起了注意
大可以更清晰的说——是长发披肩、清俊不凡,正从容笑谈的秦广王,吸引了几名女学员的注意
至于那两个穿黑袍戴斗篷、斗篷下还有面罩的,藏头露尾之辈,不值年轻人多看
女学员们彼此挽着手,笑盈盈地走过来
青春美好的肉体,散发着迷人的味道,令仵官王情不自禁地挪动脚步,贪婪地吸了吸鼻子但旁边卞城王冷酷的目光,叫他即刻清醒过来直愣愣地看着湖面,目不斜视,身如石姿
“你们好呀”走在最前面的鹅蛋脸的女学员还是颇有礼貌,虽然冲着秦广王来,但还带了个‘们’字:“先前没有来得及聊我想问问你们呀,你们学社为什么叫‘黑山’?这名字好生奇怪”
卞城王虽然冷酷,但在这种时候,也只能挺身而出毕竟另两个都粗蛮惯了,只懂杀人,这道学上的事儿,哪里懂得?
“这个黑山嘛……”他斟酌着
但秦广王已悠然开口:“黑者,玄也,众妙之门是此得名”
卞城王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非常明显——你也读书?
秦广王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不置可否
鹅蛋脸儿正要笑盈盈地继续话题,这时候又有一个声音,非常不礼貌地砸来——“那‘山’字何解?”
随着声音一起走上甲板的,是一个长相还算英朗的穿着黑色道服的男子,多少和黑山三学子有点撞衫
两个蒙面的且不去说,跟素面朝天的秦广王一比,立即相形见绌
在他身后,呼啦啦跟着一群学员,显出其人在听竹学社里不凡的地位
因为这群人来势汹汹,表情不善那鹅蛋脸儿立即上前拦住:“萧麟征,你们不是在吟诗对酒,怎么过来了?”
萧麟征满心悲怆,最漂亮的女孩都走了,我吟什么诗,对什么酒?真当我喜欢这玩意啊?正常人谁写诗!
但面上自不能这么说:“这湖光水色如诗画,又何必我蘸墨?倒不如同几位黑山学社的朋友,论一论道,增益学问!”
他温文尔雅地看着秦广王,继续追问:“山字何解?”
这前呼后拥的气势,当真还有几分唬人
“你如果实在想知道……”秦广王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把卞城王拉到旁边来:“就让我这位学弟告诉你吧”
冷酷的卞城王现在很想拔剑,当然并不是要斩对面这些小年轻
“怎么不说话?难道是觉得我萧师兄不配与尔等论道?”见黑山三学子不吭气,自有狗腿子替萧麟征出声:“我家萧师兄今年才十九岁,已经叩开一府,掌握神通!若是长河水位给面子,说不定来得及参与下一届的黄河之会无限制场!在这崇鸾湖与尔等论道,难道论不得?!”
此人说话之气势十足,俨然萧麟征已是下届李一俨然他又是萧麟征第二
仵官王用力地抓住围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