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好生掂量
现在都不知道迷雾里的危险是什么,不知是刀山还是火海,贸然拿命去探……有几条命可以这么犯蠢?
“你说的对”秦广王思考着道:“但时间已经很紧张,又是在景国,我们行动很受限,恐怕很难查得太清楚”
“要不然叫泰山王先去探探深浅?”仵官王冷不丁地来集思广益
秦广王忍无可忍,一巴掌把他拍到了地上
他像是一个摔碎了的泥偶,连声惨叫也没有,骨头和筋肉各自分离,瘫软在他的黑袍下,像是一滩烂泥
过不多时,又有灵性降临骨头重新拼凑,血肉继续攀附,黑袍又被撑起来,仵官王摇摇晃晃地坐定了,嘟囔道:“我不说话就是了”
卞城王当然没有错过两位阎罗的力量表现,但目不斜视,声音冷漠:“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楼君兰应该是应天府人士她为什么会来泰平城?”
秦广王显然早已调查过说起来头头是道:“她现今在景国军机楼任事,职务是‘兵曹参军’,有兵巡之权景国军机楼每年都会选在不同的时间,巡查各府兵治,以免兵事废驰楼君兰刚好负责奉天府,现正巡查至泰平城”
卞城王没什么波澜地道:“也就是说,她在这个时间点来到泰平城,只是巧合?”
“目前只能这么说”秦广王道:“我们不可能查到更详细的情报了”
“我不相信巧合”卞城王冷酷地道
仵官王耷拉着脑袋也不知是想点头还是想摇头
秦广王若有所思:“你还有什么感受?”
卞城王直言不讳:“游缺给我的感觉很危险”
前途尽毁,离群索居,被家族放弃太容易让他联想到一个朋友了
“可你还没有见过他”
“所以我说是感觉”
“我相信你的直觉”秦广王点了点头:“但任务已经接下来了,我们就必须要拿下地狱无门做到今天,口碑很重要”
“打扰一下”卞城王不很客气地道:“口碑?”
秦广王坐姿随意,眼神玩味,语气却很认真:“只要价钱合适,天下无人不死”
……
……
游家老宅也算是惯见风雨
当年游玉珩在时,别说奉天府诸城了,天京城都常有达官贵人特意过来拜谒游家的祠堂,积了多少真情实感的香灰
及至游钦绪剑横中域,那也是深山之中,常有远亲
等到游缺黄河夺魁,也多得是叔伯长辈,关照故旧
说起来游缺能够参与必胜的伐卫战争,在殷孝恒麾下独当一面、独领一军,那也是叔伯们照顾的结果
不然大景泱泱四千年,多少世家豪门,大好的机会,岂有轻易与你?
可惜游缺未能把握得住,反是一蹶不振
今日之游家,在天京城的大宅都是门庭冷落、车马稀疏,更别说位于泰平城的老宅了十天半个月也未见得有谁来拜访一下,祠堂里的香火,也都是游家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