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倒是没有怎么计较,或者说他冷酷得并不在乎任何事情只是轻描淡写地将目光移开了
从头到尾,秦广王就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斗,好像并不在意组织里的内讧
在尘埃落定的此刻,才开口道:“都闹完了?”
他的眼睛看向宋帝王:“行动很快就要开始,要不然你们先杀一个来助助兴?”
宋帝王感到非常委屈,他又不是迟到的那一个,他也没有那么嚣张两个人闹起来了,你怎么只盯着我看?
但无论如何,第一个宋帝王死在了齐国,第二个宋帝王因为向景国出卖组织,被秦广王亲手杀死他不想成为地狱无门里排行第三,且第三个被抹去的宋帝王
所以他说:“只是一点误会我原谅他了!”
秦广王的目光这才从他身上移开,在其他所有阎罗身上都转了一遍,慢慢地说道:“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一些人互不服气,有一些人两看相厌,甚至彼此仇视
“这都没有关系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地狱无门并不要求你们团结友爱
“但是有一点,我只说一遍,希望你们能够记住——不要把你们的私怨,带到任务里去”
他并不威胁任何人的人身安全,因为当你违逆他的意思,你的人生就已经与安全无关
“老大放心”仵官王那异常僵硬的声音响起:“我坚决拥护您的领导,坚决服从您的命令”
八殿都市王是一个衣着体面、手中拄杖的老人或许并非老人,面具下的深深皱壑,也未见得是真
但他的声音的确是苍老的,有年华东流的败落感:“首领,此即吾命”
五殿阎罗王的指尖一直有骰子在飞转,他猛地将其拿住,摊开手心,骰子向上的那一面,是一个六点笑声灿烂:“你大,当然听你的”
沉默寡言的九殿平等王,只是以手抚心,弯腰行了一礼,表示顺从
十殿转轮王身上的符文锁链如蛇绕身,他懒散地站在那里,符文本身成为他的语言,又具体显现为清晰而又扁平的声音:“我和首领一样,是个平和的人,对谁都没有意见”
七殿泰山王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他的铸铁拳套上,整个人像石块一样嵌在峭壁上的岩洞里,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尽量让自己的眼神也变得很严肃:“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
楚江王并不说话,也不必有什么表达谁都知道,她从来都是最支持秦广王的那个人
“说任务吧”卞城王冷漠地道
他的时间宝贵,巴不得每一息都用来修行实在没兴趣来欣赏其他人怎么对秦广王表忠心耐着性子听到这里,已经是非常容忍
秦广王不以为意,在高崖之上说道:“为这次任务组织已经准备了半年,也提前一个月就叫各位预留了时间任务的奖励超乎各位想象,当然利益也总伴随着危险参加不了的,现在可以离开了一旦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