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师父,我跟您一起走我给您捧剑!”
“小兔崽子!是这么教你的吗?”当代博望侯很是气愤地踏入场内:“我教你说的什么?让你叫他不要走!”
褚幺抱紧师父的大腿,哭得很伤心但表达很清楚:“我师父天下第一,可是他不开心,如果他走了就开心,我跟他走”
姜望一早就知道,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组织这么多旧部过来,除了重玄胖没有别人但他心里明白与其说这位挚友是想要打感情牌留住他,其实更是为了让他在离开齐国前,好好地告个别,走得更没有牵挂
他揉了揉褚幺的脑门,温声说道:“师父现在不能带你走你是我姜望的弟子,你能够听得懂道理,所以我跟你讲道理第一,你娘亲在临淄,你要留下来照顾她第二,你现在年纪还小,身体未长成,没有到完全可以放开修行的时候,你现在需要的是定下来好好读书,而不是行万里路第三,你接下来要学的剑术,我都放在你重玄伯伯那里,等到下次见面,我要检查的……你能通过我的检查吗?”
褚幺虽然机灵,但毕竟还小,只觉得师父说的很有道理,而他褚幺确实是个听得懂道理的人待听得最后的问题,也是下意识地点头:“能!”
“好徒弟”姜望夸赞道:“真给我长脸!”
褚幺抹了一把眼泪,俨然就骄傲起来
重玄胜翻了个白眼
他追着褚幺跑出来,人群中易十四却是和易怀民站在一起兄妹两人简直是两个极端
十四只是看着这一切,安安静静地不说话,易怀民则是嚷道:“姜兄!可还记得我们的约定?相请不如偶遇,要不然今天……”
姜望只好拱了拱手,赔罪道:“下次一定”
易怀民还待闹一闹,一眼便望到大步走来的华英宫主姜无忧,识趣地闭上了嘴,抻长了的脖子又缩回去
姜无忧今日身边并无随从,简单地穿着一身武服,扎了一个马尾,大约是刚刚结束晨练便从华英宫赶来从额上密密的细汗来看,早功的强度非常高以她自开道武的实力,要出汗很不容易
她也秉承着一贯简洁的风格,只问道:“姜青羊,你对齐国毫无眷恋吗?”
这不止是她的问题
也是很多朋友想问但是没能问出口的问题——
当你的朋友说他要放下已有的一切,以莫大勇气去追寻自己的道途,作为朋友,又如何能以友情之名阻其前路?
所以李龙川只是愤愤不平一下,所以易怀民只是嚷一嚷“约定”
此刻姜望看着姜无忧,晨光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流淌,使得她在尊贵之外,有一种有别于其他皇储的蓬勃的生命力而她的眼睛是如此英气,此刻又如此锐利
殿下,我眷恋在齐国的一切,而这正是我请辞的原因姜望在心中喃语
但他只能这样回答:“殿下,我的路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