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枪囊,天降此七罪枪!
什么天降血雨,直接被一扫而空
什么万神浮沉,在这七支巨大金枪落下之前,附近的神像已先一步开裂!漫漫无际的万神海,仿佛都被这枪芒压下去了数丈,神力一层一层的漾开
一枪欲杀两真妖!
一枪欲碎封神台!
这是毫无疑问的洞真层次的力量
念动法移,天地受命,万法本真,故为,真人!
说什么天地同悲,我无悲也,天地何悲?
我死之时天地悲,当我活着……天地晴雨,随我喜怒雷霆风霜,即我心伤
三品神临不朽,只是金躯玉髓、肉身不坏的伪不朽真人即是返本归元,由假不朽向真不朽迈进
所谓“洞真”,是洞彻了世界的真实所谓洞真,亦是看到了真不朽!
十三年前他就是黄河之会三十岁以下无限制场的的亚军
彼时那位夺魁的景国强者且不去说,季军战死更无话讲
但就连那场比赛的第四名,现在也成了赫赫有名的当世真人
为什么当初只输给魁首半招的他,迟迟没有洞真?
他早就可以洞察世界的真实,他也早已洞察他自己
只是人妖魔杂糅的肉身,充斥了太多的裂隙,存在太多的不协
如今他才明白,虎太岁一直在观察他的成长,期待他的变化,等待生命自发的、顽强的演进,慢慢解决这个糅合过程里的所有问题
而他在紫芜丘陵成长的每一步,努力攫取更强大力量的每一刻,都在帮虎太岁开拓他的道途直到今日……助其功成
他是彻底的绝望了,以至于都无限地逼近洞真,也戛然而止
只差临门一脚,可是那一脚迈过去,也是无用也只是从千劫窟的这一间囚室,换到另一件囚室也只是给予虎太岁更多的观察,更多的灵感
所有的所有,全都无用
他在妖界的一切努力,都是一场空
比一场空更糟糕!他以血肉为阶,为虎太岁铺设了走向绝巅之上的路他起的全是反作用,他的存在即是资敌
所以那一刻他心已死
这个艰难熬过许多痛苦的人,恨不得早一点杀死自己
是真正的万念俱灰
直到他听闻齐国天骄之名
直到他听闻黄河首魁!
此前知晓蛛懿受了重伤,知晓天息荒原或有动荡知道那位天蛛娘娘是在前线战场受的伤,甚至也听到了师父姜梦熊的名字,但不知此战因何而起,也不曾过问细节
紫芜丘陵离前线本就遥远平日以寡言冷酷的形象行走,从不关心人族事务……他也说不清是为了隐藏自己,还是为了避免失控,又或是单纯的逃避痛楚!
如今他在神霄世界里,已经看不到自己的任何可能但齐国黄河首魁这六个字,重新给了他迈出最后一步的勇气
山河万里,后继者也
这是他握枪的理由
但是在元神即将成就、力量无限膨胀的关键时刻,他却骤然收敛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