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军侯的风格”
“我听说伱去剑阁横行霸道,扬言要三个月推平天目峰的事情了”重玄遵平静地说道:“也很有武安侯的风格”
是谁这么多嘴多舌?
定是那个叫俞孝臣的,回头须不能放过他!当然,也有可能是司空景霄,一并不可放过
总不至于会是阮真君或者司真君吧?衍道强者,不可能那么无聊
“是嘛”姜望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这边的事情也告一段落了,我先回去,下回得空再聊”
一边说一边已经往外走
“不送”重玄遵依然是看着池水,没有回头
武安侯的脚步声渐远了
像很多离开的人和事一样,其实很平静,没什么波澜
这处院子,他是很熟悉的
通常是在一个阳光合适的时候,老爷子会靠坐在那张躺椅上,懒洋洋地晒太阳他的老爹,则会搬个小马扎坐在旁边,殷勤地端茶倒水,捏肩捶腿
老爹的话题,总是围绕着家主之位展开三句不离继承权,一个劲地撺掇老爷子退位让贤最贤者首先当然是他这个重玄氏长子,次贤者就是他的儿子,重玄氏长孙叫老爷子从中挑一个,怎都不会出错
老爷子通常是连骂带踹
而他重玄遵,常常是坐在那小桥连岸的石阶上,静静地看一本闲书,很少干涉那对父子的话题
曾经是那么平常的时光
现在想起来,竟如水中之月不可及
“啊”
重玄遵独自一个人在这院中,在这石桥上,轻轻地、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他很少叹息
就像很多次看落叶,从来不觉得忧伤
安静地听很多曲子,也未曾有过感怀
却在某一天,这么平常的午后,突然想起来很多过往
于是这一池秋水,便如此的让人惆怅
……
走下石桥,又走上石桥
在那石阶上来回走了几遍,才终于是不回头地离开
重玄遵离开这处院落,走到了自家老爹休息的房间外,想了想,推门而入
重玄大爷正仰躺在摇步床上,睁着眼睛,愣愣地看着顶帐发呆
“爷爷已经送去族地归葬,丧礼结束了”重玄遵走近床头,轻声说道
重玄明光嗯了一声有气无力
“走吧”重玄遵道
重玄明光眼珠子动了动:“去哪?”
“你不是自己有房子么?”重玄遵道:“去我那里也行”
重玄明光闭上了眼睛:“这就是我家,我小时候就住这儿……我住很多年了”
“行了行了”重玄遵道:“我帮你把东边邻居的院子也买下来,一并给你打通再请徐大匠出手设计,徐大匠你知道?天香云阁就是他的手笔一应花费我全负责,包准让你那房子成为城北第一豪宅”
“这不是房子的问题!”重玄明光坐了起来,一边找鞋一边嘟囔:“主要是太不习惯了”
重玄遵半蹲下来,一边帮他穿靴子,一边道:“小胖说了,你的房间,他还是会给你留着,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