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登门讨论婚事,当然是因为重玄胜在伐夏战场表现耀眼,但也很大程度上,是给老爷子的面子双方的关系,
本有机会再进一步……
好在那时候也只停留在私下接触的阶段,并未来得及公开宣扬,才不至于直接撕破脸当然,平原郡邢家那边,肯定不可能没意见
叶恨水能来参加婚宴,自是老侯爷这阵子着力修补了关系,重玄胜也亲自上门请过罪
今日兼任这一场拜堂礼的司仪,也算是一种态度的展现,表示和重玄家之间,并无芥蒂
也不知老侯爷私底下做了多少事情
在叶恨水的主持下,婚礼流程一桩一桩地过去
鸾郎姜武安、凤娘李凤尧,各自诵念了祝词,自都是请的高人捉笔,写的花团锦簇好文章
唯独在姜望一本正经、抑扬顿挫地念诵结束后,人群中忽地有个女声喊道:“武安侯讲得好,武安侯再讲一个!”
一时也不知是谁家的千金
因为好些莺莺燕燕,马上就叽叭喳喳起来
满院欢声
“武安侯再讲讲!“
"您的至交好友成婚,就说这些官样文章可不成!”
也有不知谁家的公子哥儿浑水摸鱼,斯吼大喊:“姜望!姜望!“
呢,这个不算
另有声音混在红粉堆里:“那让李凤尧也再讲一个,我就爱听她说话!”
李凤尧眸光一掠,那些杂声就都消下去了,全都统一成了对姜望的呼唤
齐国不比宋国,不兴什么女子不得抛头露面的说法无论男女,喜欢什么,就表达什么,谁也管不着
笃侯曹皆、朝议大夫温延玉,都含笑看着这一幕
他们也都年轻过,也都记得年少时
如易星辰者,坐在上首位置,则是笑道:“武安侯不妨多讲两句,也叫我对未来的女婿多一些了解
这下就连重玄胜,也投来了目光
他当然也好奇,他的朋友会如何描述他
大喜的日子,姜望也不扭捏,只是一笑,便说道:“那我就再聊聊新郎官,聊一聊重玄胜忘掉背下来的好文章,讲一讲我的肺腑之言想到哪里,说到哪里”
“重玄胜何许人也?”
他环顾一周,慢慢地讲道:“在座各位可能有知道的,也可能有不知道的我在官身之外,还有一个太虚使者的身份在天府城还经营了一座太虚角楼太虚幻境里有论剑台,方便参与者切磋,验证修行而重玄胜是唯一一个,在太虚幻境同境战斗里,多次赢得了我的功,我却一次都没能赢回来的人
人群中自是传来惊呼,博望侯世孙竟然恐怖如斯重玄胜则只是云淡风轻地笑了笑,表示不值一提
姜望道:“重玄胜是一个聪明人,这一点大家都知道”
“重玄胜是一个蠢人,蠢就蠢在明明是绝顶的聪明,却总会陪我犯蠢”
“重玄胜让他的敌人咬牙切齿,让他的朋友也咬牙切齿“
“重玄胜是一个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