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复言也!?”
立即有人反驳道:“没有开脉丹,老人孩子都是历史,人族也是历史!有了开脉丹,我们才可以在这里争论未来!你以为你是凭什么坐在这里?”
又有人道:“为众人抱薪者,岂可使之冻毙于风雪?那些勇士为人族而战,却被自己人偷袭取脉,此事何哀?行此恶事,如何能够称得上一个‘义’字?”
有人道:“尔先生《功过论》有言,功为功,过为过,论功不必计前过,罚过不必计前功’开道氏的行为,应该也可以分两个部分来说…”
但话未说完,立即就被人堵道:“还说尔奉明呢!跳梁小丑,前倨后恭之辈!先前冷嘲热讽含沙射影的是他,后来恨不得舔曹帅战靴的也是他!此人之言论哪堪一提!?”
“其人品或许不值一提,言论却有可取之处"
“吾不愿听犬吠!“
“论事是一等道理,论人是一等下贱!你有没有论事的态度?你还辩不辩?"
“你娘的,你说谁下贱?“
“谁应谁就是!”
正大光明院里,嘈声一时此起彼伏,众学员争论得激烈非常
鲁相卿并不阻止,也不表态,只等众人都表达完自己的观点,言辞越来越激烈,甚至有演变成全武行的趋势时才咳了一声,叫停了这场争论
对事不对人的道理谁都懂得
但克制是一种美德美德之所以为美德,就是因为它不容易做到
古往今来,论战变成殴斗的事情屡见不鲜
鲁相卿叫停之后,才点名道:“姜望,你怎么看?“
姜望也的确思考了一阵,先站起身来,才问道:“敢问先生开道氏当年研究开脉丹方,其本心如何?到底是为了让自己获得超凡力量,还是为了帮助人族崛起?“
鲁相卿沉默了一会,道:“这如何说得清?”
是啊,这如何说得清!
在那个遥远的黑暗年代,生来道脉闭塞、不能超凡的开道氏,心里的真正想法,谁又知道呢?
设想之
那时候的开道氏,会如何为自己辩解?当然会说,是为了人族崛起的伟大理想,才‘虽干万人而独往’
可谁能够相信呢?
“论迹不论心,因为人心莫测不可论
姜望以此开篇,而后道:“刚才有同窗说到尔先生,尔先生有一段话讲得很对一一贤者未必日日贤,恶者岂有时时恶?杀人者可以是慈父,救国者可以是囚徒应以国法绳行矩,何以英雄论英雄!'
论其功,开脉丹方功在干秋,是堪为人皇之大功业
论其过,残害婴儿、谋杀英雄,是不可饶恕之极恶
我是因为开脉丹,才走上超凡之路其人功过,我不能言
但我想……
历史已经有了答案“
在座的所有人,几乎都知道当初尔奉明的《功过论》,正是为抨击姜望而写
为了帮姜望造势,重玄胜请大儒写下《英雄之于国也》,其中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