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断,咱们只得往别处逃窜故来了这里,绕路回家!还请呼阳关的兄弟们行个方便!”这支奉隶府军确实看起来也很凄惨,不仅旗歪衣湿,就连兵器都不齐,五花八门的刀枪戈矛,有的甚至只有一根棍子,更多的两手空空……在雨中像一群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姜望听得城楼上有压不住的震动“什么?锡明城已经被齐军攻占?那岂不是临武府已经全境沦陷?怎会如此?这才过多了多久?奉国公他老人家在做什作死啊你!那么多话!”护城大阵的辉光下,人声一时躁动俄而,一个将领模样的人站出来:“奉隶府的兄弟,非常时期,我们不敢轻忽请传令旗印信,予以勘验吧!旗破了,信丢了,令印随身,倒是都在!”重玄胜苦涩又忐忑地喊道:“不知可不可以?我真是奉隶府人,家住端虎城斜阳弄,我姓张,家里排行老三”其实全套的令旗印信他都有不止奉隶府军的,绍康府的甚至于会洺府的……储物匣中应有尽有但吃了这么惨的败仗,士卒兵器都拿不住,令旗印信还能都保存完好,反倒是怪事“便呈令印过来!”城楼上的将领大概受不住这么些废话,赶紧地打断了他
说话间,城楼上放下一个吊篮,一员小卒跳将出来,在雨中往这边小跑准备前去送令印的姜某人,只好站定那呼阳关的守关小卒,小跑在大雨中,一会儿工夫,便被淋得湿漉漉的,但并不回避,而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支败兵青砖接过姜望手里的令印,走上前去递给他,用奉隶府的口音说道:“兄弟,麻烦你了!”那小卒一手接过用皮子包住的令印那皮子是在甲上拆下来的,可见当时的仓促几乎可以叫人想象到,那种狼狈的情景败军偏逢连夜雨,将军卸甲拆皮子,只想护住最重要的令和印……“你们也没个储物匣么?”小卒问道“哪里用得起?”青砖苦涩道:“兄弟请快些勘验,雨里实在难熬!好好”守关小卒点了点头,却又多看了几眼:“你们真是奉隶人?”青砖道:“我也想是贵邑人,我也想锦衣玉食,安享荣华,不要把脑袋挂在腰带上,还要在这里淋雨!可是能成么?”小卒嘻嘻一笑:“哎呀,别生气,我是怕你们记错了毕竟局势这么乱,你们又东一拨,西一拨的”青砖沉下脸来:“爹生妈养的地方,谁能记错?我们吃了败仗,但也是尽了力不要拿我们做耍子!”重玄胜作为一军主将,这时也扭过头去看他骤雨打肥肉,那双小眼睛,很见了一丝战场上的凶气
“我去复命了!”守关小卒拿住了令印,赶紧往回跑军靴踏泥地,踩得浊水飞溅,真真让人有凉意城楼上,那将领模样的人,又隔空喊道:“奉隶府的兄弟们,且再等一等!”重玄胜抹了一把脸,喊声道:“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