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将军被一只手揪住了甲领,闪烁着寒芒的枪尖,正抵着北宫将军的脖颈只要稍一用力,雍国年轻一辈第一人,便要在今日终结一生
一时无人敢上前
姜望就这样以断枪抵住北宫恪的要害,一字一顿的,说的却全然是与此战无关的事情——
“墨惊羽绝不是凰今默杀的,更与祝唯我无关用我姜望的名字为他们担保,此中另有隐情!”
北宫恪静静地看着他,迎着他眸中的冷冽,迎着他话语里的重量
他的蓑衣他的战甲在这空中都很沉默
一阵之后,北宫恪终是道:“那是墨家的事情,我的职责是锁境”
姜望松开了这个人,什么也没有说
独自转身,踏空走向远处
荒野碧空,烟雨未尽,一身蓑衣,几分寂寥……
确实什么也不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