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了
……
……
狂风如刀,骤雨似箭
打在光明咒外,如大军撞城,厮杀极烈
而声似一曲琵琶音
光明咒的笼罩范围内,机关迦楼罗的脊背上,温暖安宁
擅弄琵琶的屈舜华盘坐听雨,笑着问左光殊,有没有想起去年中秋的灯会他们当时躲在郢城最大的那个灯笼里,也是听着外面的喧嚣,这样宁静地坐着
他们知道这个世界的吵闹,这个世界不知道他们的安宁
月禅师在最前方的位置打坐,看那宁定的架势,好像随时要掏一只木鱼出来敲击
这让左光殊无法自在地笑出来
这么多天过去,他们三个人一起行动,各有手段又配合默契,当然已有了收获
他们联手造访了天山,屈舜华已经达成了此来山海境的目的
这无疑是一个好的开头,他们也将这样继续
此等风雨,并不是什么异兽的影响,而是山海境本身的天象变易
机关迦楼罗极速破开雨幕
笼罩背上三人的光明咒,像一盏雨中孤灯
忽而
“孤灯”一闪,似要熄灭
机关迦楼罗戛然顿翅,迦楼罗脊背上的三个人一齐站起!
在前方晦暗的风雨中,有一个身穿红底金边武服的身影,踩破距离,踏进视野里来,越走越近
没有别的什么动作
但仅仅是其人身上招摇的气势,就几乎要将这光明咒碾灭!
放眼整个山海境,除了斗昭,还能有何人?
屈舜华身后已经隐现天女虚影
左光殊身边听得海啸声
戴斗篷披灰袍的月禅师倒是看不到表情,但为她所操纵的机关迦楼罗,已经收敛了飞行态势,摆出了战斗姿态
三位难得一见的天才人物,各自蓄势待发
而斗昭就那么毫无动摇地往这边走
视所有人的戒备警惕于无物
他那么熟络随意地穿透雨幕,走到机关迦楼罗近前,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朱厌消失了,彻底消失了山海境发生了某种我不知道的变化,我的收获得不到保障现在我需要集齐玉璧我挑完了,或者你们还有机会”
他平静地伸出手来:“都是我大楚英才,玉璧予我,不损本源”
了解斗昭的人都知道,他肯跟你解释这么多,已经是一种尊重
只是不知道此时此刻,斗昭的这一份尊重,是给予谁
左光殊?屈舜华?还是月禅师?
但有的人或许会为这份“尊重”受宠若惊
有的人怀揣着同样的骄傲,只会视此为屈辱
“最少你也应该带上斗勉一起,就这么自己一个人走过来,大大咧咧地伸手……斗昭!”屈舜华美眸蕴怒,声冷如刃:“我是该说你狂妄,还是该说你痴愚?”
诚然在天资相近的情况下,修为的差距难以逾越
但他们这边却还有一个境界不输的月天奴!
诚然斗昭横推同辈无敌,是大楚公认的年轻一辈第一天骄但现在他们这边却是有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