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这么做
如果要问,姜望在齐国拼命奋斗的这两年,到底赢得了什么?
这就是答案
不多时,传信的宫卫匆匆回转,还带来了一名秉笔太监
不是姜望熟悉的那位丘吉,而是一位身形高大、面容冷峻的公公并不通名,只对姜望道了声:“天子宣见,请往这边走”
便自顾在前引路
姜望也不去套近乎,抬步便跟在身后
宫门之后有一方高台,名曰“解兵台”台上并着几列古老的兵器架,气息厚重沉肃
入宫面圣者,都须解兵器于此
兵煞浓烈,但都镇在此台中
姜望昂首悬剑,自一旁走过,解兵台前的宫卫不阻,带路的秉笔太监也并不吭声
昔时黄河得魁,天子准他带剑而朝!
陛见的地方在得鹿宫,天子退朝之后,常在此宫修行
于此宣见姜望,也可以说是一种亲近
姜望踏进殿中的时候,天子正盘坐在金色的石台上共有九根蟠龙柱,绕石台三面而立,像是三堵高墙,拱卫天子
蟠龙含宝珠,珠内生玉烟烟气变幻不断,时而山海,时而众生
石台之前,唯有韩令一人独立不留意的时候,他似乎并不存在但想找他的时候,他又从未脱离视野这等本事,非常人能及
带路过来的秉笔太监,在殿外便已离开
姜望俯身欲拜
天子已经一摆手:“非大典不必大礼”
此时的天子,身穿宽袍便服,也似少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随性大袖一掩,在石台上俯瞰姜望:“青羊子所为何来?”
姜望直身而立,并不敢直视天子,但声音洪亮坦荡:“为长生宫总管太监冯顾案!”
“朕记得你是监督办理此案……”天子的声音落下来,温和却有威严:“莫非是案件侦办的过程,有不正不公之处?”
姜望道:“臣监督办案,而于案件有所得,兹事体大,不敢瞒天子,故来觐见虽逾出职分,却是拳拳忠君之心”
天子道:“既然兹事体大,为何不公呈政事堂,却以私谒?”
此问一出,姜望心神一紧!
一见面,天子就点出了他在这个案子里的职责,明着是在问他,是不是郑商鸣、林有邪办案的过程中有什么问题,暗着却是问他,为此案独自入宫觐见,是否逾矩?
他以“兹事体大,忠君之心”来答
天子紧接着便问他,为什么不公呈政事堂……
这已是在表达不满
必须诚实地说,姜望之所以会在林家门前大闹一番,把监视林家的人全部送进北衙监牢,便是在有意闹出动静
他从都城巡检府,一路不避不绕、不遮不掩,直接走到皇宫
谁不知他今日陛见齐天子?
在事实上以私谒天子的行为,达到了一部分公书上奏的效果
在某种程度上,是将天子架在了台上
如果朝野都觉得,姜望是带着当年雷贵妃遇刺案的证据来觐见天子,那么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