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于一时”
……
……
应该是……得救了
虽然仍是十分虚弱的状态,但毕竟已经可以重新感受到脏器的存在,
某种不知名的药力,在体内缓缓流淌、发散,滋养着生机
死亡曾经如此临近,又在门边一转,就此离开了
姜望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仍然心有余悸
当时经历的那些“梦境”,实在太过真实身处其间,根本无法分辨真假
那在万界荒墓与宋婉溪交手的黑衣魔族,想来即使是在万界荒墓里,也绝非等闲之辈是哪位真魔,甚或……是某位天魔?
无论是那些“梦境”、还是《七恨魔功》的降临,又或是那个魔字,都是姜望难以测度的手笔
是在呼唤血傀真魔的时候,被察觉了痕迹么?
而后被顺藤摸瓜,找到了现世里的这座上古魔窟?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并未降临本体,是否因为什么限制,又或者真正的魔和宋婉溪这血傀真魔仍然有什么不同……但以后的确也不能轻易呼唤宋婉溪了
倒是五府同耀那一刻,对神印法的感应,或许是一条沟通宋婉溪的路子或许可以在确认不被追踪的情况下,再行召唤之事
不过……这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做到的事情了
至少以现在的修为,远不能
鼻端好像嗅到了隐约的幽香,姜望不动分毫,保持着之前的呼吸节奏,继续思考
那《七恨魔功》本身,当然应该是一部绝世的功法,但他的确不愿一顾他亲身经历过齐阳战场……那阳国国主阳建德是何等人物?
与重玄褚良惺惺相惜,在齐国这霸主国的卧榻之侧,以阳国之主的身份,挣扎着所有可能最后在别无去路的情况下,练了那《灭情绝欲血魔功》,妄图以力破局,结果又是如何?
仍然是兵败身死、社稷破灭,未能改变什么
姜望当然渴求强大的力量,但他要的是自己一点一滴苦修上来的、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他要踏踏实实地把握,一步一个脚印地往上走而不是成为什么存在的傀儡,靠出卖自我来成长
如果我已非我,就算曾经所有的理想都达到了,那又是为谁达成的理想呢?
此时已不闻魔音,不察魔气,那恐怖的存在,已经消失了痕迹
但姜望的确是余悸未消
在难以计量距离的万界荒墓出手,控制那么稀薄的魔气凝成黑色魔枪,一枪就险些将他杀死!
若不是已经五府同耀,若不是五府海内还有云顶仙宫存在,现在哪还有性命?
甚至于,即便是有这些,若非观衍大师留下了一道佛唱庇护,他的神魂恐怕也被毁去了
实在是一个太恐怖的存在!
能被如此恐怖的魔族强者下手引诱堕魔,也不知该说幸运还是不幸!
姜望认真地思考着自身状况
第四内府还未刻印瞬发道术,就已经叩开第五府,好在第四府的开拓本身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