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青铜面具的人,已经不在视线里了
“还看呢?”驾驭着‘小白’的计昭南笑道:“刚才那莽汉真过来了,你还真跟他打啊?”
姜望收敛心神,笑了笑:“怎么会?我肯定让他去叫他们的第一内府来牧国的第一内府,早打晚打都是一样但是这个人,肯定不够资格打”
计昭南点了点头,这才是有脑子的人
在双方的克制之下,一场纷争消散无形
队伍又前行了一阵,到了狻猊桥的中间位置,姜望便看到,前方桥面上,有一幅巨大的雕刻
刻的是一个形似狮子的异兽,蹲坐在那里,如沐神光
想来便是传说中的狻猊了
整座“第五镇”上,只有这一处雕刻
非常的深邃有威严
历经岁月仍未磨灭,迎过风雨仍旧明晰
仿佛承接了自中古至如今的浩荡时光
令人一眼望去,便生出敬畏之感,
姜望甚至有一种感觉,它好像随时会从那石刻里跃将出来,显于现世
这当然是幻念
是那石刻过于生动,其上的气息又古老而真实
或许,脚下的这座石桥,真的把狻猊炼进去了也说不定……
不过姜望并没有研究这幅石刻多久,就见得牧国的队伍中,出来了两个祭司,飞身而过,铺开一卷厚厚的羊毛毯子,将这幅雕刻盖住了
那卷羊毛毯上,不知用什么颜料,染出了一幅狼身鹰翅马足的神祇图案,很见威严
“他们这是干什么?”姜望忍不住问
计昭南道:“狻猊在传说中好静坐、喜欢烟火,享受供奉牧国人把它的雕刻遮住,以示牧国人的香火绝不分润所有信仰苍图神的人,都不会在意它”
一群牧国人只是从旁过去,能提供什么香火……
姜望有些无语:“他们苍图神是不是有点太小气了?”
“小气?”计昭南淡声说道:“香火之争,是很血腥的”
能让常年厮杀在万妖之门后的计昭南说血腥
那一定是真的非常血腥
姜望不足以想象出来
神道大昌的时代毕竟已经很久远了
如今整个现世,以神祇为信仰的国度也就一个和国,一个牧国而已
一直到牧国的整个队伍都行过狻猊桥,那边留下来的两个祭司,才去收了那卷有神像图案的羊毛毯
过程很是严格,举止十分虔诚,但姜望没有再关注
过了狻猊桥,抬眼便已能看到观河台
倒不是说它真有那么近,而是因为它的高大雄阔
观河台以“台”为名,却非是人们所常见的景观台那般规模
而是一座占地极广、极其高阔的圆形古老祭台号称“来去纵横九百里”,比临淄城都要大得多
此乃世间第一雄台
它屹立在南岸,隔着长河,与长河北面的天马高原遥遥相对若在极高处俯瞰,观河台看起来甚至好像不比天马高原小太多
而在折转往东南的黄河河段,它在西南岸,正好与东北岸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