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有素的军队,长官既然下达了命令就必须坚决执行,哪怕是这个命令再令人难以置信dishi8♟cc
于是,瓦剌的弓箭手们开始纷纷弯弓搭箭,向甘州的城头上射出一排又一排箭雨dishi8♟cc只不过,这个距离之下,准确度就有待商榷了dishi8♟cc
站在城头的明军因为有盔甲和城墙的保护,并没有因为这一排箭雨造成多大的伤亡dishi8♟cc
神机营和健妇营的鸟铳兵们继续按部就班地进行瞄准、射击、换人、装药这一系列活动dishi8♟cc
“砰砰砰”鸟铳不断地发出它的怒吼,每一次怒吼,都有几百瓦剌军的士兵倒下,而且人数越来越多dishi8♟cc
一名瓦剌军的百户正在指挥者弓箭手放箭,忽然之间,他们胸口出多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dishi8♟cc
这名百户瞬间眼前一黑,倒在了血泊之中,再也爬不起来dishi8♟cc
在付出了巨大的伤亡之后,瓦剌军的攻城部队终于推进到了距离城头不到五十步的距离dishi8♟cc
这个距离之下,他们的弓箭手就可以威胁到城内的明军了dishi8♟cc
瓦剌军的士气大涨,也因为刚才被明军给打火了,早就憋了一肚子气想要报仇,于是纷纷弯弓搭箭,开始向城头的明军倾斜箭雨dishi8♟cc
此时瓦剌军的弓箭手们有一点准头了,一排排箭雨直冲明军,开始威胁到他们的生命dishi8♟cc
但是,明军毕竟有城墙和盔甲保护,想要对他们造成多大的杀伤还是不现实的,相比之下,在城下面进攻的瓦剌军承受的伤亡则更大dishi8♟cc
甘州的城头之上,瞬间箭如雨下,就连朱桂身边的阁楼上也中了好几箭dishi8♟cc
看到这幅场景,会宁侯张温心里不由地紧张起来,朱桂别说是中箭受伤,就算是擦破点皮,那他也是万万担待不起的,便走到朱桂身边,向他抱拳行了一礼,道:“殿下,这里太危险了,你还是下去吧dishi8♟cc这里交给末将就可以了dishi8♟cc”
朱桂摇了摇头,道:“会宁侯不要再说了,寡人已经说过了,寡人身为肃藩的藩王,绝对不会躲在弟兄们身后享清福,寡人今天就在城头上站着,你们不打退瓦剌军,寡人是不会走的dishi8♟cc”
跟了朱桂这么些时间,会宁侯张温也多少了解了些朱桂的性子,知道他一旦做出了决定就很难改变,再加上此时战事紧急,容不得他多墨迹,便抱拳行了一礼,道:“末将明白了dishi8♟cc请殿下放心吧,末将绝不会让瓦剌鞑子踏入甘州城一步!”
说罢,又对自己身边的一名千户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