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桃酥一步步的往后退,满脸泪水的她突然大笑
“你不懂,我们不一样!”她的笑声有些凄厉,最终消失在了夜色中(看得仔细一点的可以细细品,在第三卷保护小皇子的时候,桃酥诱惑过老郭大人,想不起来的可以回头去看)
……
三日后
这三日,发生两件事,一件大事,一件小事
大事便是齐凤甲怒闯皇宫,而小事则是一女人抚碑而亡
“可怜一代佳人,那模样啊,绝美!”有几人喝着酒谈论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趴在了郭大人的墓碑上,看她那样子啊,可年轻了有人说是郭大人的姘头,我是不信;有人说是儿媳,但郭大人的儿子很多年前都死了”
听到有人提到这个话题,很多人便接上了话茬,纷纷讨论了起来
徐长安和唐正棠在欢喜楼喝酒,这些声音都落入了他们的耳中
“她太过于倔强了,我师兄和我都去找过她,可一提要为她疗伤和解毒,她便以自杀来要挟甚至就连湛胥坐着轮椅去找她,她都还是那个态度,一定要湛胥死”徐长安喝了一口酒,心里五味陈杂
他这几天因为齐凤甲的事儿不好去皇宫,也不敢去找柴新桐
“她就是那样一个女人,虽然说学的是狐媚之法,可她啊,心里却比谁都坚定她当初用狐媚之法引诱男人做了不少的任务,可我一直怀疑,没一个男人碰到过她”
唐正棠说着,也喝了一口酒
“她的事儿,我们也知道一些,但是不全,五大不良帅,没有谁容易的而且,多多少少都是因为郭老爷子而发生改变”
徐长安叹了一口气道:“郭老爷子算得上你们老师吧?”
唐正棠点了点头,因为郭老爷子的事儿,他的婚期也延后了,他也没心思在这个时刻大办
“我们当他是先生,不然一个凡俗凭什么掌控五位宗师?”他歪着脑袋,看着这欢喜楼红色的布饰,眼神有些迷离接着呢喃了一句:“或许,也有人对他有其它的感情”
徐长安知道这些事儿不便多谈,喝了一口酒
“什么叫绝美,什么叫绝色?你们见过多少女人啊,就这个也是绝美,那个也是绝色”一穿着锦衣的公子哥喝了酒,面色通红的嚷道
此时的话题,已从桃酥转移到了绝色女子的身上
“一群文人士子,形容美人儿只会用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羞煞人也!你们念什么书啊,背书得了,只会拾前人牙慧”
锦衣公子脸红彤彤的,提着一瓶酒,打了一个嗝
众多风流才子被他这么一说,纷纷怒目红面,可偏偏想不出什么新奇的形容词,便只能愤怒的低着头
“那罗小爷,你有什么新奇的描述词儿?”突然有人问道
这公子哥听到这话,眉毛上挑,带着一身的酒气,站在了下方大厅的中央,手指朝着众多士子指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