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圣皇怎么放心让他来审大皇子,今的早朝,给大多数的官员脑袋里留下了一堆的问号
圣皇把想要交待的事说完之后,便散了朝,丝毫不提庇寒司的事
柴薪桐看着往来向他祝贺的官员,他知道,这是圣皇给他的考验,若是他通过了这次考验,那么庇寒司一定会成立,若是他稍微的让大皇子受到一小部分他该受到的惩罚,只怕这庇寒司又要一直拖下去
圣皇又把天下读书人的福利和私人恩怨放在了他的肩头上,让他称量称量孰重孰轻,这大概也是圣皇为什么敢让他参与三司会审的缘故吧
柴薪桐叹了叹气,看了一眼这乾龙,走出了宫
……
散了朝,他还需要等一系列正式文书下来,才能正式行使权力,在文书下来的这几天里,他便成了闲人
他漫无目的的走在了大街上,他不想去欢喜楼,更不想去晋王府,想找个人喝喝酒,却不知道该找谁
他走到了杏花烟雨楼,却没想到这座老楼的大门今已经关上了
随意找了一个小酒楼,找了二楼临街的位置坐了下来,看着下方来来往往的人群
他只是点了一壶茶,还点了几个小菜
他本来只想单点茶的,可酒楼就是这么奇怪,你可以单点酒,但绝对不能单点茶
他现在心里一团糟,喜欢的姑娘不见了,他还要去抓她的父亲;最好的兄弟死了,却还不得不去包庇害死兄弟的凶手之一
“哐当!”的声音传来,他转过了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孔德维放下了酒壶,看着他勉强的笑了笑道:“柴大人,来喝酒”
柴薪桐看着他,摇了摇头
“莫非柴大人不赏脸么?”他苦笑着说道,毕竟这是自己在同辈之中最看好的人,也是曾经最好的朋友之一
柴薪桐看着他,笑了笑
“你什么时候说话也会夹枪带棒了?”
孔德维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强行倒了一杯酒给他,自己不停的喝着,一杯又一杯
柴薪桐看着这一幕,想到了他第一次和徐长安还有自己在欢喜楼喝酒的模样,心中微微一疼
那位喝一口酒就狼狈得不停咳嗽的孔家小先生,今居然能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了
他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心疼
很快,孔德维脸色通红,醉醺醺的说道:“你还不喝么?”
柴薪桐看着他,叹了一口气,终于拿起了酒杯
孔德维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叫他“柴大人”,而是直接说道:“柴薪桐!你要当官我理解你,你毁剑我心疼你那我今天就问你一句话,大皇子你要怎么审!樊於期你打算杀了么!”
柴薪桐看着他,淡淡的说道:“皇子下不过是陷害我的从犯,杀了几个太监而已!至于樊於期,自然是谋反罪,怎么判,得看陛下的意思”
孔德维“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指着他的鼻子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