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泪水,他怕自己和薛潘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我父亲告诉我的,圣皇都准备拟旨把这个消息公布天下了!”
说完之后,便伏在柴薪桐的肩头上的呜咽起来,如同一个小孩
柴薪桐叹了一口气,把他扶在了座位之上坐好,拿了一个酒杯,给自己斟满,再帮薛潘和那个面前没有人的酒杯再度滴了几滴酒进去,拍了拍薛潘的肩膀说道:“来,我们一起敬徐长安!”
薛潘乖巧的拿起了酒杯,两人碰了碰那个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再把那杯酒拿了起来,洒在了地上
“我想去求官,只有掌了权,才能还徐长安一个公道”柴薪桐没有看向薛潘,但是语气很诚恳
“你应该知道,这事儿完全是大皇子闹出来的,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圣皇要保他世间哪有这种道理,害了人象征性的处罚一下,便能毫无损的出来……”柴薪桐才想继续说,便听到阵阵鼾声,转头一看,薛潘已经沉沉睡去
他叹了一口气,找了一件袍子,帮他盖了上去,深深的看了一眼薛潘,走出了门
刚踏出欢喜楼,背后传来了声音
“柴小先生,等等”
柴薪桐转头一看,只见春望挺着大肚子走了出来,递给他一个匣子
柴薪桐打开匣子一愣,只见里面全是银票
“我在门口听到了,小先生要踏入那个深水潭,为世子讨个公道不管是求官还是进了官场之后,都需要银两,我是个妇道人家,帮不上什么忙”
说着便低下了头,带着愧意
“我快要生了,薛潘也快要成为父亲了,我……”
话不必说满,柴薪桐便已经懂了,他伸出了手止住了春望接下来的话,点了点头
“我理解,多谢你们的帮助”他没有矫情,收起了匣子,便离开
虽然他一开始也没想把薛潘牵扯进来,只是想借一些银两,可听到春望这么说,心还是微凉
……
这是他第一次穿锦袍,他原本以为自己第一次穿锦袍会是在和樊九仙的婚礼上,没想到会是在此时
他整理了衣冠,朝着当初城西一隅的贫民窟走去
他想求官,便只能来这里,找下已经致使(退休)的老太师
如今的城西,哪里还有当初脏乱的场景,房子修建得七七八八,甚至还规划出了一条不长的街道,已经有些小贩挑着担子来卖一些日用品了
柴薪桐凭借着记忆找到了当初躲避的地方,沿途遇到当初那几个和他斗嘴的老头,那些老头本想和他说上几句,但被柴薪桐一瞪,便不敢再上前
低矮的房屋比以前大了不少,也不怕雨天会漏水了,房屋里的地面也被铺上了地砖,本来工部还直接想把这房子修建成宅子的,可老太师表了态,要修也无妨,可所有的百姓都得一样,工部无奈,只能把这房子修得和周围百姓的一样,只不过地面铺了地砖
柴薪